“你们干什么?!”
“快让我过去,拦住后面那支野蛮的军队!”
“我是佩雷斯子爵!”
佩雷兹子爵大喊著来到前方,膝盖以下的双腿满是灰黑色的泥泞,他愤怒的看著面前的骑士。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佩雷斯子爵,一年前我带著我的家人前往维拉堡为公爵女士庆生,我的家族有一位叔叔,曾经娶了维拉家族的女人。”
“给我让开!”
子爵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但是经歷了那么多的骑士,已经对这样的咆哮可以不受影响了,他只需要坚定维拉公爵老爷的命令就行。
“抱歉,子爵先生,我们公爵老爷的命令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维拉公爵领地。”
“您再往前几步,就是维拉领。”
“那件会被视为对维拉家族的挑战。”
听到这话,佩雷兹子爵忐忑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后方传来的披甲熊奔跑的动静让他顾不了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以佩雷兹子爵的身份,需要得到维拉公爵的庇护,按照贵族契约,维拉公爵不能拒绝我的请求。”
“我需要你们帮我拦住身后那支军队。”
听到这话,骑士纠结了许久,对著旁边的士兵说话,让对方回到维拉堡请示公爵老爷具体怎么办。
然后,依旧拒绝佩雷兹子爵的进入。
“该死的!”
后方,鲍格尔德哇哇大叫著,让士兵们把那些马匹收拢起来,这些傢伙价值高昂。
“前面的奴隶给我听好了!”
鲍格尔德大喊著,让佩雷兹子爵的队伍瑟瑟发抖。
“赶紧放下没必要的抵抗,莱恩的名字將成为你们的庇护,他將赐予你们食物和房屋,赐予你们生活的希望,让黎明的光辉,照耀在每一个深陷黑暗的人身上。”
鲍格尔德一边大喊,一边不时的转头,听著吟游诗人的言语提醒。
让她自己说出这样一大段的话,可是很难说出来的。
“要我说,这么麻烦干什么,直接把他们全打趴下。”
军团长抱怨著,旁边的吟游诗人保持耐心解释了不知道多少遍。
“这是为了方便传播莱恩大人的威望,让这片土地的子民成为莱恩大人的子民的捷径,让所有人都知道,莱恩大人才是他们应该尊敬的领主老爷。”
“嗯,有道理!”
鲍格尔德一巴掌落在披甲熊脑袋上,看的吟游诗人一阵胆寒。
本来,他是和另一个人一起跟隨而来的,然后对方就是受了鲍格尔德军团长一巴掌,就再也不能跟著一起跑了。
“前面的奴隶,给我记住了,打上烙印从今往后你们就是莱恩的奴隶!”
披甲熊一点点前进,那庞大的身体和久经沙场带来的煞气让维拉堡的军队也忍不住紧张起来,许多士兵下意识的看著自己的长矛,自己的长矛甚至没有那些披甲熊高。
而且那披盖著的,是金属吧?
一千多人的队伍,被挤在了两支军队的中间,佩雷兹子爵脸上也没有了趾高气昂,只剩下畏惧。
他听说,这支军队杀了很多的贵族,將那些贵族的子民变成莱恩的奴隶。
“这里是维拉公爵的领地,没有得到允许,任何贵族的军队都不允许进入维拉公爵领!”
为首的骑士,终於是顶不住压力,站出来大声的喊道,试图以贵族的威望驱逐眼前的军队。
“贵族领?”
鲍格尔德的眼神,亮了起来。
“也就是说,又可以抓奴隶了?”
她欢喜的对著对面的骑士喊道:“前前面的奴隶们,你们现在已经被捕了,如果你们的贵族老爷不愿意拿钱赎你们这些士兵,那你们也將成为莱恩的奴隶!”
“打上烙印吧!莱恩老爷会赐予你们食物和房屋,让黎明的光芒照在你们身上。”
骑士眼神中出现了怒火,这简直就是对他们的羞辱。
“这里是维拉公爵领,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维拉的领地!”
“你们有任何恩怨,都请在维拉领之外解决。”
他再次喊道,实在是前面那些披甲熊有些嚇人,他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军队是否是对手。
“废话真多!”
喜怒无常的鲍格尔德军团长不满了起来,拿著属於莱恩的旗帜挥舞起来。
“兄弟们,给我衝过去,我要检查他们的领主老爷是不是被深渊侵蚀了灵魂i
”
“杀杀杀!”
狂野的披甲熊军团从两侧,绕过佩雷兹那支队伍践踏维拉公爵的军队,仅仅只是一个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