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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边境,藏在大营之中的闻经武早一步收到晏清的信,信中严明他们已经来了边境,几日后就到达。
收到信息,闻经武已经开始着手准备。
梧州的大军在闻经武的授意下,悄然向着东越的方向靠近,在不知不觉中,围拢东越三国。
而正当他们两人在奔赴南疆边境的时候,蒋淙已经回到大丞,知晓自己舅舅**的消息。
章家失败,意味着他也失败了。
夜月当空,一座高山之上,破旧的木屋内闪起微弱的烛光。
蒋淙看着不让带回画像,追捕蒋淙的画像贴在了大丞的每一座城,就连这高山之下一座荒凉的小镇,都有他的画像天满大街小巷。
不让趁着晚间时候,才悄悄溜下山打探消息,顺便带回一些干粮。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在被追捕,连这一座山都出不去。
垮了一边墙的屋子内夜风阵阵,烛火忽暗忽明,将熄未熄。
明暗的烛火跳跃在他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狠厉决绝。
就这么失败了,甚至他都没有赶回去,就已经成了丧家之犬,案上鱼肉任人宰割。
刚刚包着的手掌心再次沁出血来,染红了雪白的纱布。
不让站立在一旁,心中默叹一口气。
从殿下得知消息,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同他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只是一直不说话。
只是手上的旧伤又添新伤,到今天已经血肉模糊。
殿下随身携带的**已经磨得锃亮,清晰可见人影。
蒋淙现如今心中唯一所想,就是拼着自己的这条命,去杀了蒋骁,杀了那个大晏皇帝。
他已经没了任何指望,诏书,玉玺,兵符通通归了徐家,父皇死后,蒋骁就能名正言顺的坐上皇位。
而自己,要么死,要么以后就如阴沟里面的老鼠一样活着。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落差,现在就想着一了百了,杀了蒋淙陪他一起**。
若是杀了蒋骁能够逃掉,那就再去杀大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