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睡下,仿佛他从来没有出去过一样。
另一边也同样熄灯的屋中,萧凌元轻轻搂抱着晏清,怀中人已经平缓呼吸,沉沉睡去。
可他却睁着眼,脑中一遍一遍在思考。
竖日,晏清在收拾行李,他们今日晚上就将趁夜色启程。
两人在李迹白的私宅当中住了不过四五日,他们用的东西不多,晏清多收拾的是衣物。
大丞服饰和大晏不同,晏清两人去,自然也会换上大丞的衣服,昨天李迹白回去后,就让那个小厮拿了衣服过来,李迹白准备的很妥当。
晌午刚过,晏清熬了清粥,准备了两三碟小菜,临行在即,一切从简。
“德明,把饭吃了。”
晏清喊萧凌元。
今日早间晏清一醒来,萧凌元已经不在房间。
她洗漱好后,去庭院里找他。
池塘边茶花下,萧凌元沉思良久,晏清察觉到萧凌元似乎有些魂不守舍。
早春茶花受不住寒冷,雪白如霜的花整朵整朵的落在地上。萧凌元的脚避开了地上的花朵,半分没有踩到。
晏清站在后方看了很久,片刻后,独自去了膳房做吃的。
等她熬好了粥,萧凌元才从后院回来,在房间中没有找到她,摸索着来了膳房。
晏清正将最后一碟小菜端上,就见到萧凌元在门外看着她,她便唤他进来吃饭。
萧凌元闻声而动,脚抬起跨进膳房。
白瓷勺子呈起满满一勺粥,粒粒分明又软烂入味,色泽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