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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赖赟掌心出汗,被大祭司提到心慌不已。
“全凭大祭司调遣,赟会誓死追随祭司。”
贺赖赟话回得心虚不已,说到底还是觉得大祭司的计划太过冒险,一旦稍有不慎,便会将整个贺赖氏部落拉入深渊。
贺赖焱垂眼,心中轻叹了一口气。
罢了,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现在还解释什么都是徒劳,且看明日结局吧。
这话贺赖焱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中默念,而后转身离去,只留下贺赖赟单膝跪在那里。
清晨拂晓,竟是一个难得的晴天。
冬日冷阳,光线照耀在身上也没有一丝暖意。
只不过皇城红墙以朱砂覆面,琉璃瓦做顶,在太阳底下金光闪烁,红墙耀眼,看的人心中敞亮,连抑郁的情绪都高涨起来。
皇城脚底一片喧声笑语,多是百姓带着家中妻儿出门采买,望着城墙巍峨,光彩夺目,孩童心中欢喜,父母才驻足停留。
这一片竟是整个京城这会儿最热闹的地方,佳节将至,才把人的情绪高涨起来。
破风一早出了将军府,带着侍卫在皇城上巡视,望着下方欢歌燕语的百姓,心中庆幸。
贺赖焱终究还是怕暴露身份,选的时间都在夜里。若是他将时间选在这一时刻,他们才会难办。
城中百姓数以千计,若是他们在此刻做些什么,事态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晏清**一事经过上一次驿站喧闹,破风以萧凌元的气势勉强压下百姓心中的疑虑。
后来闻太傅借着自己的威望,帮着解除百姓的恐慌,才终于得以平息此事。
若是贺赖氏要这个时候和他们谈判,和他们谈不妥,又借由百姓生事,怕是京城真正的混乱。
破风在城墙下百姓的欢声中离开,带着巡视的队伍走完整个皇城,才去了醉花楼。
今日到时候趁着天还未大亮,他就将乌兰法从天牢中带出来,用马车把他带到了楼中关押起来。
整个醉花楼严阵以待,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一如昨日般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