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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金城里面伺机等待。
临出门,贺赖焱对着贺赖赟吩咐。
昨日的事对他们来说也是事发突然,杨家酒楼中他们的人没有完全撤退。
但是也幸亏当时萧凌元注意力全在贺赖赟身上,让酒楼里装作伙计的贺赖氏族人能够趁机逃脱。
这会儿的他们,都纷纷躲在京城,等着他的命令。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他出面,已经用不到他们,自然是能够离开的就赶紧离开。
贺赖赟听着他的话,躬身点头,随后跟着他的身后离开。
一出客栈,贺赖赟身上的黑色长袍已经脱掉,他的脸上已经不是昨日酒楼里面掌柜的样貌,现在成了一个扔进人堆里面都找不到的普通人长相。
这本来才是贺赖赟的真实长相,之前在酒楼都是简单的易容,技术并不过关,但好在他出面的时候都是在夜晚,灯影朦胧中,没有人察觉到他的脸,蒙混过所有人。
两个人很快消失在人头攒动的街巷,无人察觉。
皇城的天牢中,乌兰法被丢在一间牢房里面,
铜鱼站在外面,手中拿着钥匙落了锁。
乌兰法靠坐在墙壁上,听到锁链的声音却没有大吵大闹。
事已至此,是他技不如人,被贺赖焱陷害,萧凌元能够留他性命都是他不敢相信的,此刻他已经不敢再奢求能放他出去。
铜鱼见到他这么老实,便独自落了锁,离开牢房。
出了天牢,铜鱼径直朝着皇城内走去。
将军刚才吩咐他把乌兰法押送到天牢里,便独自离开。
铜鱼不用想也知道,将军肯定是去见陛下了。
虽然不知道将军为什么不急着去见那个贺赖焱,但是铜鱼也不会多问,将军肯定自己心中拿定了主意,他们这些人就只管听从命令。
现在醉花楼的**半都在皇城内,宫门口的守卫见到他们都是直接放行。
自从铜鱼将那个包袱拿给竹青,他便将炼制解药的药材器皿全部搬到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