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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说此生心中只有闻经武,其他人如何都入不了她的心。
那现在她知道闻经武还活着,是不是欢欣雀跃,就等着和闻经武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隐藏在黑袍下的拳头越捏越紧,萧凌元闭了闭眼,妄图想要将脑中不爽甩出去。
他不想去见晏清,是害怕她来为闻经武求情。
就是他闹出这一般动静,能够容忍他活着已经是极限。
难不成现在还要看着晏清为了那一个人,又再一次来伤他的心。
萧凌元自认为没有那么强的心理素质,若是晏清这个时候来求他,他真的会忍不住将闻经武扔到千里之外,让他自生自灭。
况且如果晏清来求他,自己还要看着两个人为彼此牵肠挂肚,情意绵绵。
他对晏清的那些心思又不是随着两人争吵后就烟消云散,他也有心,也还对晏清有不一样的情绪。
索性他便躲在这里,晏清找的够久便知道他不想见她,自己就会离开。
天是灰蒙蒙的,水池旁的枯草声垂在水面上,被染上了一层黑霜。
萧凌元觉得自己有些可悲,在家中都还要如此躲避,当真是没有半分骨气。
站的久了,他想动一动脚都有些僵硬。
随着身上抖动,寒风才随着动作钻进衣袖中。于是他便顺从天意,钻进水榭中的暖房。
里面才刚刚换过一批炭火,整个房间都是暖洋洋的。
萧凌元走进去,坐在软踏上,将手伸到炭盆上方,指尖感受到阵阵暖意传来。
晏清辗转将军府数个院子,也没有找到想见的人。
她一路着急的巡视,将所有的角落都看了个遍,可还是没有找到那一抹身影。
她有些怀疑是萧凌元故意躲着不见他,心急如焚,一路上拉了好几个下人想要问一问情况,都被他们慌慌张张的躲过去。
从将军府的南面一直走,都快要走到正北面了,碰到的人也越来越少,一看便知这边少有人来。
晏清也不在这边碰运气,朝着西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