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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性格并不是这般急躁。
虽然有时候行事果断狠辣,但也从未见过破风如此这般说了两句话便动手。
阿绿望着近在咫尺的刀尖,也愣了一下。
她皱着眉头,手摸向了身后。
她的在腰侧的隐蔽处藏了一把小**。
“阿绿,让开,让他进去。”
两人之间氛围剑拔**张,眼看着阿绿伸手向后。
阿颜知道,阿绿对晏清近乎无条件的忠诚,晏清说不让任何人进去,阿绿就肯定不会放人进去。
听到姐姐的话,阿绿偏头看了她一眼。
阿颜眼中带着警告,示意阿绿放开不要动腰侧的**。
阿绿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对姐姐的话自然无不依顺。
况且如果是姐姐说的话,那自然有一定的道理。
阿绿不情不愿的让开脚步,将挡在身后的大门露了出来。
破风见她走开,立马收了刀,手一推门,抬脚便走了进去。
寝殿内,晏清坐在椅子上。
晏清睁着呆滞的眼睛,听到开门声也丝毫没有动一下。
她坐在那张椅子上,背微微驮着,眸子子里头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但是红着的眼眶中还有未落下来的泪。
破风有些不忍,朝她行了一个礼。
“陛下,今日宫门外出了件大事,有人带着十几个大臣跪在皇城门口,请求要见您,陛下,您要去见见他吗?”
晏清脸色太过苍白,破风不敢直接将闻经武活着的事说出来,一下子的刺激恐怕会伤到她,只能循序渐进。
有关朝政,晏清眼中仿佛沉寂的潭水终于有了一点涟漪。
一张口便是长久未说话的嘶哑。
“谁要见我?”
她困在皇城中,都已经自身不保,谁还敢煽动大臣来见她?
“您认识的人,闻太傅的儿子闻经武。”
话音停顿良久,殿中一片安静。
晏清一直循环萧凌元背影的大脑缓了很久,才听清楚了破风的话。
她的呼吸突然间都压在胸腔,仿佛不知道如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