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萧凌元没有回头。
“带上她,回府。”
他对着门外的护卫,冷冷下令。
……
将军府。
萧凌元将若兰带了回来,却并未多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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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只是命人给她安排了一间僻静的厢房,好生照料着。
然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不审问,也不恐吓。
好吃好喝地供着若兰,却又不然若兰离府,只是将她牢牢困在四方庭院之内。
府里的下人,得了萧凌元的令,对若兰恭敬有加。
若兰反应再钝也察觉到自己成了笼中鸟。
而能放走他的人,在等她自己开口。
一连三日,萧凌元都未曾踏入她的院子半步。
若兰终于忍不住了。
她知道,再等下去自己将彻底失去主动权。
入夜,她主动求见了萧凌元。
书房内,烛火通明。
萧凌元正在擦拭他的佩剑,剑身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若兰走到萧凌元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若兰有罪,请将军责罚。”
萧凌元擦剑的手,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仿佛在等她说下去。
若兰咬了咬唇,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并非醉春楼的花魁,我的**是北疆安插在大晏的暗探。”
萧凌元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眸,目光如剑直视若兰。
“醉春楼,是北疆在大晏最重要的暗探网。而这个情报网,并非北疆王庭所建。”
若兰的声音,微微颤抖。
“它是将军您的生母一手建立的。”
“哐当——”
长剑入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
萧凌元终于正眼看向若兰,眼神晦暗。
“醉春楼里的所有暗探,包括我在内,我们不听命于北疆王,我们只听命于一样东西。”
若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萧凌元继续说道。
“一枚墨玉扳指。”
话落的瞬间。
萧凌元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一枚通体乌黑,质地温润的墨玉扳指,正静静地戴在他的拇指上。
灯火下,扳指表面流淌着幽暗的光。
正是他从母亲遗物中,取出的那枚。
若兰震惊地看向萧凌元手中的扳指。
下一秒,她重重地将头磕在了地上,姿态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上了一丝狂热。
“属下若兰,参见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