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得了!
萧凌元立刻起身,中衣都未穿戴整齐,便径直朝着晏清的偏殿大步走去。
此刻的晏清,刚刚从新一轮的昏厥中幽幽醒转。
七日了。
整整七日,每日清晨的**,再到痛不欲生后的解药。
这种反复的折磨,早已将晏清的身体彻底掏空。
她瘦得几乎脱了相,原本尚算圆润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衬得双眼越发大了,大到空洞。
身上更是只剩下一把骨头,穿着单薄的衣衫蜷缩在墙角,像一具随意被人丢弃的破败木偶。
她能活到现在,已然是个奇迹。
晏清隐隐觉得,每日自己昏迷不醒时,似乎总有人在喂她些流食,米粥,或者药羹。
身体明明虚弱到极致,却总有一股微弱的暖流,支撑着她不至于彻底垮掉。
只是晏清始终睁不开眼,也无法知晓那人是谁。
小小的晏清还想不明白,萧凌元为何要这般大费周章地折磨她。
日日下毒,又日日施以解药。
“吱——”
偏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晏清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循声望去。
逆着门外的月光,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带着迫人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