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也是皇帝,那么眼前这人,应该也会听自己的话吧?
萧凌元闻言缓缓转过身,视线重新落回到晏清身上。
“闻太傅……”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微微蹙起,“确实,有些难办。”
闻太傅门生故交遍布朝堂,那些酸腐的言官,的确是个不小的麻烦。
看来这小杂种,暂时是杀不得了。
萧凌元心中冷笑。
但杀不得,不代表就能活得舒坦。
饿死,病死,或者在无尽的恐惧中被折磨致死,无非是多耗费些时日罢了。
晏氏全族被灭,独留下她一人,活着的痛苦,又岂会比**轻松多少?
噬心之痛,也该让这晏氏最后的血脉,一点一点,细细尝遍,才算公平。
血债,就应该用更多的血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