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今日两人从门口开始,行至前堂,却都没瞧见一个人影。
“奇怪,我爹呢。”宁三一边走一边左右张望,晏清跟着后面,也觉得奇怪,平日里宁父最是勤劳,很少有看他不在铺子里的情况,“宁伯伯会不会是有事出去了?”
“不会,我爹去哪都会提前和我说。”
晏清知道这父子俩相依为命多年,有很多习惯为外人所不知,所以,宁三这幅忧心忡忡的模样必然不是平白无故的担心。
她索性安静下来,跟着宁三往后屋走。
后屋外堆满铁器,和各种烧过炭,以及被砍了一半的柴火。
宁三视线扫了一圈,沉下声来:“我爹定然是出事了,他从不会将烧过的炭与干柴放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