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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蒋淙身上,那就好办多了。
打探的目的达成,傅澹姜又和闻太傅闲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从闻府出来,天色已接近晌午,日头毒辣,骄阳似火,炙烤大地,就连京城青砖铺成的地面都炽烤出蒸腾热气。
闻太傅让人抬了一盆冰放进傅澹姜的马车里,傅澹姜连连道谢。
马车驶离巷子,车内静寂无声。
松年叮嘱马夫驾好车,钻进马车内。
“老爷,闻太傅说了什么?”
紧闭的眼蓦然睁开,带出一股摄人的气势。
傅澹姜脸色算不得好。
虽然他打探出萧凌元确实已经识破了他的计谋,算是抢占了先机。
傅澹姜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松年,你暗中带着几个人去清除一下嫁祸给姚堂正的痕迹。”
毕竟是他安排的给蒋淙嫁祸的,这件事情他参与其中,要是萧凌元真的查出来就有可能牵扯到他身上。
而当初设计姚堂正,他自认为天衣无缝,萧凌元不可能看破。
当听到姚家所有人下了昭狱后,他觉得稳了,后续的事情就没有仔细清理。
现在细细想来,若是他遗漏了蛛丝马迹,萧凌元那样聪明绝顶的人,有可能顺藤摸瓜摸到他身上来。
过了这么久的事情被再次提起,松年一怔,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是,老爷。”
马车在街道上缓缓行驶,路上行人纷纷让路,不到半个时辰就回了傅府。
松年领了命令,当即就开始行动去找人清楚那一日的痕迹。
其实傅澹姜参与的地方并不多。
姚堂正和萧凌元不和很久,朝堂之上所有官员都知晓。
蒋淙要刺杀萧凌元,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踪迹,那当然就要找替罪的人。
傅澹姜洞悉朝局,自然就清楚最合适的人是谁。
说来他只是给蒋淙提供了一个选择,刺客去姚府,再杀了他们,是停留在那儿让萧凌元当证据这些事情都是蒋淙的人做的,与他丝毫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