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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脑袋掉得快!”
“从前萧凌元恨晏氏皇族入骨,恨不得杀了天下所有姓晏的人,可现在呢?他分明早已经知道陛下的**,他大可以利用这一点将陛下推下皇位,可他却不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反而替陛下百般隐藏。”
“若非不是他觉得可以利用这身份有更大的谋划,那就是他不想拆穿陛下的身份;无论哪一点,都能肯定的是萧凌元不想拆穿陛下身份,那你觉得他对知晓这个秘密的人如何处理?”
“就看萧凌天的脾性,他会让人知道晏清的**吗?他只会**灭口,让这个秘密永远永远埋藏在**的口中。”
傅伯言打了一个寒颤,从骨子里升腾的惊恐如同蛇蝎爬满身体,身体僵直不敢动。
害怕牵连家里,连带无路可走的绝望充斥傅伯言的心脏,他已经想不出任何理由再反驳父亲的决定,垂下的眼睫默认了父亲的安排。
两人一个颓丧一个沉默,还有一个看似赢得这场辩论的傅澹姜也面色不虞。
蒋淙在一旁看了一出极其精彩的大戏,比昨天看过的任何一场戏都要好看。
戏台落幕,蒋淙意犹未尽,但想到正事要紧,他歇了再看一会儿的心思,走到三人中间。
“既然事情明了,三位的立场应该也清楚了,那就让蒋某说一说我的看法与计划如何,蒋某发誓,绝不藏私。”
即使气氛凝重,前途未明,蒋淙依旧一副面不改色,似乎对一切胜券在握的自信面孔。
“相信我与三位知道的都一样,萧凌元在十几年前为了给萧家报仇几乎杀光了晏氏皇族,也就留下了一位公主,还被女扮男装,当做皇子推上了皇位。”
“而现在三位都认为这位公主不应该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那么就涉及到一个问题,应该让谁来坐上那个位置?”
蒋淙边说着,便拿出了一枚玉佩。
“我此番来京城,是有一位比那个公主更有资格坐上皇位的人送我而来,而他就是我将要向三位介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