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一开口就是**诛心,傅伯言同他父亲一样,一开始并不相信殿下,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们两个父子不信。
趴在屋顶上的傅伯言静静不语,不让也没有非要等他的答案,他只是刚才为殿下出一口气。
片刻后,傅伯言直起腰转动身体掉头。
“我会回去将所见的一切如实告诉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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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伯言望向不让的眼中有些微的湿润,显然他所见到的场景对他的打击很大,可他极力忍住了。
不让听到满意的回答。也不在浪费时间。
“好。”
说完,两个人返程回去,两人都趴在屋顶,在瓦片上慢慢爬动,朝着来时的方向回去。
当他们攀爬到后院小厨房的屋顶上,后院已经又恢复了刚才他们离开前的一片祥和。
**的三个宫女已经止战,是余云画承诺明日会再送一批三人都有意的彩线过来,三人才放开彼此。
一场观赏的热闹过后,后院的祈福照常进行。
在两个人摸上房顶的这段时间,已经有来回来了两茬宫女,估摸着再过半个时辰就应该结束了。
正在绣架旁亲手指导着宫女绣花的余云画角落落下一颗石子,蹦跶一下,跳在她的鞋面上。
余云画手上一顿,又立马恢复继续指导宫女。
等到绣好了一副蝶戏荷花的绣品,换上下一个宫女的时候,余云画抬头朝屋顶看了一眼。
就见两个人躲在屋顶的阴暗处朝他点头,身上已经换好了太监服。
看来是任务完成了。
余云画知道,这是两个人让她想办法转移院中金鳞卫的视线,好让他们下来混进太监队伍当中。
只是刚才已经知道过一次混乱,现在再乱一次,未免刻意。
余云画一边指导宫女,一边在脑中想着办法。
尚功局的人加紧时间,再过两刻钟你们就该离开了。
余云画还没想出办法,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等她寻声望去,是现在路口的四个金鳞卫其中的一个出声提醒。
余云画手中沁出一冷汗,时间不多,她必须要尽快想办法。
屋顶上的两人同样紧张,要是他们下不去,等会可不能混进太监队伍里出去。
不让朝着后门的方向看去,门的里外两侧都有金鳞卫看守,他们绝对出不去。
眼下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余云画身上。
余云画坐在绣架的凳子上,两心并用。
手上动作一点不乱,在白布上穿梭针线。
而眼睛却在院子中来回扫视。
只见她眼睛一亮,目光落在院子中间那副织女娘娘的塑身上。
时间分秒过去,眼看就要到了离开的时候,金鳞卫正准备出声,余云画抢先一步开口。
“几位将军,能否请你们将这织女娘娘的塑身搬到偏殿去?”
余云画说话对着的是那四个金鳞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