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入夜我便游荡在京中，我知，这是最后一步了。

    “今儿又来啊，不是告诉你了这几天我们老大没空吗。”

    皲裂的手将钱袋一把推了过去，我掏出匕首抬眸盯着他。

    “我，我知道了，我会转告老大的。”布满灰渍的手颤巍巍抓过钱袋，他麻溜的从地上爬起，连讨饭的碗都忘了收。手指摩挲着那碗，我将它收起打算日后归还，起身时却不小心撞倒来人，我低下头，一句抱歉脱口而出，转身离去。转眼又是半年，我心中的期望越来越渺茫，我甚至怀疑，之前的前半生会不会是我的梦呢，可入夜的梦又时时刻刻提醒我，那是真实的一道痕，再也抹不平。

    直到某日，我再次来到乞丐身旁，彻底和他们融为一体，我成日坐在大街上，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可哪一个都不是。

    平车缓缓前行，吵扰了小憩的我，我皱着眉头探个脑袋看过去，白布覆盖着一人身躯，一人正缓慢的推行。

    “真可怜，这是今年第几个了。”

    在我身旁的人也被吵醒，他看着那人离去的身影啧啧道。

    我缓缓闭紧眼，期许与怒骂的阿珍梦中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