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啊无法,她两手撑腰喘着粗气,自巷尾默默数到巷中。
门口的水缸依旧续满了水,赵仪安刚要一喜,却见水缸旁大门相错着,她顿感不妙一掌推开。
门里静悄悄,和她当初所见一样,她踮起脚一点点朝那紧闭的内门走去,刺骨的剑柄被她握在手中。
“噼啪。”
屋内亮起一盏火烛。
赵仪安面色一变,踩着台阶向后退去。
内门大开。
一人正对着烛火小酌。
“来都来了,不来一杯。”
被人抓了个现行,赵仪安反而泰然自若起来。
“好啊,只是不知是何佳酿,能让君独坐月中天。”
“故人,旧酿,对影成三人。”
“不必我三请四请吧。”
赵仪安也不跟他客气,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同他一般望月。
“独酌无相亲啊。”
她举起身旁茶碗仰头一股脑喝了进去。
不是酒,是一碗泛着药香的汤。
“烈酒灼骨,风大霜寒,你喝这个正合适。”
微末的药渣裸露碗底,赵仪安将碗搁回桌上长叹一声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