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你家狗不行啊,吠的不够响亮,改明我送你几只,都是一等一的好狗。”
“你。”
还未等郡守发话,刹的银光一闪,围在他身侧那人便持剑丢向赵仪安。
“嘶。”
赵仪安侧身一闪却重心不稳从马上跌下,还没等她重新站起身一柄长剑便明晃晃的架在她脖上,她坐在地上看着执剑那人,正是当初她潜入府中与她对峙的人。
“还想跑吗。”
脚步声杂沓而至,不用看就知是何人说话。
“怎么,你不是很能说吗。”
面纱被人割开,剑尖在脸颊划破细细一线。
赵仪安歪着头看着来人那满是错愕的表情。
“殿下?”
郡守脸上的错愕只得一瞬便很快消失不见。
“陛下下了布告,如今你是罪上加罪,难不成你以为凭借身份便可为所欲为吗。”
利刃重回脖间,赵仪安面上丝毫不慌。
“你是觉得我和赵桓的情谊重呢,还是那诏书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诏书上写的是“凡有藏匿,包庇,协助此逃犯,或知情不报者,一经查实,无论官民贵贱,以同谋论处,杀无赦”可我是自己一人逃出来的,也算不上杀无赦吧,郡守大人难不成要给我凭空定罪?别傻了,你觉得你这样做赵桓会放过你吗?”
拍拍身上的灰,赵仪安撑着手慢慢从地上起身,她慢慢凑近面带不恙的郡守,与他仅隔一臂之遥。
“更何况,我还拿着宝贝呢。”她低声道。
“怎么样,要杀要剐随你便。”
“如果你敢的话。”赵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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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挑眉头,额上隐隐冒出冷汗。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底,全凭胡搅蛮缠和气势上压住对方。按照计划,她在这儿边搞这么大阵仗,那这个时候他也应该已经出阳都郡了,只要东西送出去就好,这样哪怕她折在这儿,最起码还能最后保护一下暨英秀她们,不亏。
想到这,赵仪安越发有了底气,面对郡守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想明白了没,用不用我给你个建议啊。”
“哎,大人这剑可戳的我肩胛疼痛难忍呢,你说万一赵桓知道了,大人可怎么办才好呀。”要是赵桓知道了,指不定乐成啥样呢,说不定一高兴还给这人来个加官封爵,赵仪安在心底冷笑,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若是谁盼望着她第一个死,那一定是赵桓无疑,如今她巧施计谋能拖几日是几日,要打,就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按照郡守的想法一定会书信一封快马加鞭送进京城,以探知赵桓想法,也就是说她只有四日,四日后,若是暨英秀和齐大哥有一方差池,那她都将在劫难逃。
赵仪安深吸一口气一脸平静。
她愿意赌,就不会输。
“那就请殿下到我府上好好疗伤,也算让下官尽下地主之谊。”
“这恐怕不好吧,万一郡守的人一个不小心伤着本殿下如何是好?”赵仪安面露难色,指了指脖子上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