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手中短匕慢慢脱鞘,只等那人上前便可见血封喉。
意料之外的是那人颓下的身躯,他撑着窗轩看向那繁华之地。
“女侠,我愿将身份如实告诉与你,你在做决定。”赵仪安本想制止他,可他硬是接连不断的叙述,实在让她断无可断。
齐大哥的叙述如同惊雷,一字一句炸响在赵仪安耳边,她那握匕的手心瞬间被冷汗浸透,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全靠这刺痛才能维持面上的不动声色。
待他话音一落,屋内已是死寂一片,赵仪安发出一声极冷的轻笑,仿佛听到了最拙劣的笑话。
“胡说,有石将军在怎么可能让北部军过得那么困苦,更何况父,赵王给你们补贴之和是整个西部的两倍,我不信。”
“补贴?哼,哪里来的什么补贴,看你这般年青倒也是撒谎不眨眼起来。”齐大哥一锤窗轩,语气悲愤起来,“你还说石将军,石将军早被他们给杀了。”
“一家百来口,上至妇人,下至幼童,被人杀了个无全尸啊。”
“多恨啊,多恨啊。”骨节吱吱响,齐大哥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的这番话。
“我不信,不可能谁做的,石将军忠心耿耿,守着赵国边疆整整二十年,又怎么会被人所杀。”赵仪安摇了摇头,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如今只是他这偏驳叙述,她不相信有人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谁?还有谁有这么通天的本领,哼,当然是那手眼通天的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