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握。
手腕发涩,挣扎不得。
“哧”
白刃突进,刺破他外衫。
“松手。”
“我让你松手没听见吗。”
右手紧握短剑,赵仪安面色发青用力向下刺去。
“啪”
缰绳丢弃,双手相扣,那拿了刀的手只差一步便可破皮穿肠。
天地两茫,两心如帐。
老马识途,归于前方。
双手被人强硬攥牢的感觉并不好受,再加上眼前人对她的话枉若旁风,赵仪安一时如坐针毡,既然双手用不得,那她便上腿脚,总之,她绝不要在受人威胁。
双脚刚要向前踹起,这人仿佛早先一步料到般,反腿将她扣于马腹上。
一股难言的屈辱感自心上蔓延,赵仪安挣扎着想要逃脱,却被人按得更紧,她忍不住怒骂道:“龟儿,还不快放了姑奶奶,有能耐掀开你的乌龟王八蛋壳啊,躲躲藏藏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这话是谁教你的。”身前人哑着嗓子问道。
“你管是谁,跟你有何关系,你这个阴沟臭老鼠。”只当戳到他痛处,赵仪安心中无比畅快,顿时觉得劫狱那日山哥嘲讽的话句句在理,还得是这好使。
还未等赵仪安再开口,那人便幽幽道。
“你真要看我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