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几分,她终于触到一丝明亮。
“彩姨,这东西是谁让你种的?我尝着好吃的嘞,改明若得空,我让阿秀姐也种点。”心里就算再着急面上也不能显现出,赵仪安孰知这个理,故她有些淡淡的说道。
“阿秀才不搞这个呢,我都劝多少次了。”伸手摸摸赵仪安的头,彩姨笑道,“好吃就行,至于是谁让咱种的。”眼神上下打转,彩姨皱起了眉,有些不确定的道:“好像姓杜?”
“阳都郡杜家?”一反常态,赵仪安忍不住连忙追问。
“不认识。“彩姨摇摇头,”我记得好像是一个上了岁的人。”
上了岁?那不正跟杜若说的对上了吗,既然她曾祖到过这儿,那就说明这里一定别有洞天,嘴角上扬再也下压不住喜悦之情,赵仪安猛地捧起碗将那剩余饭灌入口中,末了她用手背随意抹了抹嘴,满足的拍了拍肚子。
“彩姨,我瞅着这附近的地也不适种那薯蓣啊,你是搁哪儿种的。”
“哝,瞅着没,那山上。”彩姨侧过身指着窗外那座青山,“就那儿。”
闻言,赵仪安眼随指动,盯着那高耸入云莫莫名眼熟的崇山,眉头一皱,似是不可置信,她喃喃道。
“东山?”
“哦,你们都称东山,我们都叫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