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苦做仇
    头脑昏沉,靠在其怀,赵仪安突然感觉到她身体猛的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

    潮湿的闷气混着若有似无的血气,充斥着二人鼻腔。

    “你...”赵仪安有些闷闷的说道。

    “无事,咱马上快出了。”

    虽听她这样说,可赵仪安还是不太放心,她稍微往前挪了挪,让自己离暨英秀远一点。

    前方不出所料正是坦途。赵仪安和暨英秀二人都松了一口气。

    云雨皆收,似缎的天上镶着一轮暖阳,照拂着她俩,这让赵仪安和暨英秀二人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

    “走吧,咱们回家。”

    高耸的黑山上,白银愉快驰骋,任一头洗了白的鬃毛在光下上下跳跃。

    驶向东方。

    一路上,为保存体力,赵仪安那满腹的话,也憋回了心中。

    日头西沉,将马上人的倒影雕刻在大地上,白银领着她二人慢悠悠地上了另一座山。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赵仪安迷糊之际,她突然听到一堆人的惊呼。

    这声音饱含惊喜,担忧以及欢快,让她紧绷的神经一下松懈,赵仪安合上了双眼,魂归梦里。

    这一觉,睡了个昏天黑地,在醒来,明月已至中天。

    “唔”赵仪安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坐直了身。半眯半睁着眼,她环顾四周,发觉此间竟和当初自己所处乡间那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那间格外朴素,这间倒相对来说有些华丽。

    深藏不露啊,赵仪安心想。

    她站起身撑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异常酸麻,活动活动筋骨,她来到圆桌旁坐下。

    用那僵硬的指腹,上手摸了摸莹白的盘子。

    “嗯”

    指尖停留着些许温热,谁会这么贴心?

    肚中早已饥肠辘辘,来不及细想,赵仪安咽下一口唾沫,舔了舔发白的唇角,伸手探下二指夹起米白蒸饺,宛若饿死鬼般一下吞了进去。

    只是这十几只并未填饱她的肚子,移目盯向那一碗泛着金黄的小米粥,也不知放了多久,那上面竟附着着一层淡淡米油。

    赵仪安捧着碗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暖暖的汤,顺着喉咙直直入胃,让她一阵满足,忍不住长叹一声。

    抬手摸了摸自己那撑涨圆润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她感觉那僵硬的身体也舒缓了许多。

    吃饱喝足,赵仪安这时才忽然想到几件事。

    杜若姐怎么样了?

    这又是何处?

    她现在身份已暴露,还能在这儿久待吗?

    若是一个不小心害了她们可如何是好?

    想法繁多,害人头昏脑胀,赵仪安拍拍脑袋推门而出,决意去找暨英秀,好好谈谈。

    月若银线,直指庭中。

    一股寒风刮过,华光下好似有一人正于庭院中。

    这么晚了,会是何人?

    赵延安歪着头似有不解,小心翼翼地慢慢走上前去,直到近在眼前,她才明了。

    只见康山解衣赤背,背上背了密密麻麻的荆条,虽是在跪,可头却沉下,还隐约可闻粗重的呼噜声。

    这人是来负荆请罪的?还是来院中好眠的?赵仪安挑起眉,嘴角扬起一抹笑。

    如今已是深秋,在此地久眠恐对身体无益。

    赵仪安话中带笑,催促着他。“山哥醒醒,莫要再睡啦。”

    可这人睡得正香,如何能听清她淡泊的三言两语?故回应赵仪安的不过是那人更大的呼噜声。

    赵仪安一噎,话音忍不住往上提了几分。

    “醒醒。”

    恐他还未清醒,赵仪安便提了力气上手去推搡着他。

    “啊,谁啊,谁敢打扰大爷。”

    听他那未清醒时的胡言乱语,赵仪安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直到康山将头抬起,用那幽幽的双目盯着赵仪安时他才恍若回魂。

    “妹子..你醒了啊,哎呀今儿个天真好啊,瞧着亮堂堂的,这小风吹的,暖暖和和的。”说完康山便立刻后悔了,他猛地低下头,不再吭声。

    见状,赵仪安放下了手,她双手攥拳,问出了心中最难捱的那一关。

    “山哥,我只问你一句,是故意亦或无心。”

    等待良久,地下那人才缓缓开口。

    “游姑娘,故意和无心有啥区别吗,不都险些害你入沼。”康山长叹一句。

    这话说的倒是不错,事既已出的确是没任何分别,赵仪安轻轻念道。

    “暨英秀在何处,我有事要找她。”不愿和他在谈此事,赵仪安问向他。

    背着手不好指路,康山稍微挪了挪身,用头戳了戳前面的院子,老老实实的道:“二当家在那边。”

    “看在哥哥不眠不休跪了两日的份上,饶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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