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不放弃,哪怕折了翼又如何。”
“我不放弃,也不许你们放弃。”
“我们都要出去,堂堂正正的站在大地上。”说到最后,赵仪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嗫泣。
仪安...
暨英秀望着她,眼底出现的那一抹退缩消失殆尽,她弯着唇,骄傲的道。
“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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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地牢里出来后,赵仪安就有些心不在焉,她一直在想着那里的女子,她究竟犯了什么错?
“跟你一样,她是救我的恩人。”暨英秀缓缓说道。“刚来北部时,她们一家接济了我,你昨日住的宅子,便是她们家的。”
“他们人呢?”赵仪安问道。
“死了,全化作黄土了。”暨英秀口中说出轻飘飘的话,可在赵仪安听来却犹如千斤重。
那宅子排布并非一般人能做到,那么大的一个家族,说没就没了?发生了什么事?抄家?反叛?
赵仪安拨开迷雾,抓住一丝亮光,她停下脚步,朝暨英秀问询道:“她叫什么。”
“杜若。”
“或许,你会认识杜文这个人?那是杜家最后一支,也是唯一得皇帝庇佑之人。”
杜若?阳都郡杜家?六年前被父皇抄家的杜家?
赵仪安蹲了下去,双手掩面,那随口的一句话,到底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
那渺小的一阵风,竟能掀动遥远的彼端吗。
“你无事吧。”
身旁好好走着的人忽然猛地蹲下去,暨英秀连忙问询。
“仪安,仪安,你是不是累到了。”
面容煞白,赵仪安将手递给暨英秀。
“拉我一把,我腿有些软。”
“怎的了,刚刚还好好的。”
“饿了。”赵仪安含糊不清的道。
不能让她们知晓,她一定要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