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伸手拍了拍怀素肩膀“去那边休息。”
怀素听话的点了点头,她挪了挪身体,给二人留出位置。
赵仪安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身体也没有刚才那么酸乏,她有些好奇起来,也不知道李娥给她用了什么药,这么灵啊。
车厢里,除了赵仪安睁大个眼睛,其余二人都在闭目养神。
她不喜欢安静,这让她心中惶恐,但也不喜欢吵闹,这又让她焦躁不安,她望着车顶,默默数着雨滴落下的数量。
“一,二,三...”
“你就那么闲吗,嘴巴都闭不上。”
“十四,咳,咳。”身旁人猛地一搭腔,害的她被口水呛住,突然咳嗽起来。
李娥一脸无奈,走到她身边把她扶起,又端起桌上剩下的一点药,递给了她。
“给,我真是欠你的。”
赵仪安抿着嘴,一点点将药倒入喉咙。生病时初喝这药也没觉得有多苦,现在味觉逐渐恢复,她越品越觉得这药难以入口,她皱着脸把碗还给她。
“你这药,好倒是好,啧,可这也太苦了些。”
“良药苦口利于病。”李娥侧着身将碗放置在桌上,顺手又往她身后塞了个靠垫,好让她舒服点。
赵仪安看着她忙来忙去,突然有了个点子,用手肘导了导她。
“哎,今后你进宫做女官如何?”
正在往碗中倒水的人,身影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初,李娥平淡的说道。
“你说的是哪种。”
“哪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何?”
一听就知道她在说浑话,李娥摇了摇头,表示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