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简直是混账。”
“赵桓那个小王八蛋没有良心的东西。”
“当初我说什么来着，说什么来着，让你别救他，结果，你偏不听。”
李娥冰冷的目光射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四目相对，一双平淡，一双震怒，最终还是她没辙的败下阵来。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赵仪安紧抿双唇，她不信赵桓有翻天大的本事，宗室人和百官又不是傻子，他今能坐在那个位置上，只能说明一件事，她已经是弃子了。
如今，真是前路茫茫望不尽，道路崎岖走不完。
她想放弃了，她还没过过平凡的日子呢，或许老天也在暗示她。
赵仪安的两只脚不断地蹉着地面，她小心斟酌着开口道：“李娥，你说”，“你说，我能不能就这样隐姓埋名过一辈子。”
“你看，珍娘她们这样也很幸福。”
“或许，或许，我可以藏在乡下...”
“就这么...”
“就这么苟延残喘过完一生？”
李娥神色郁郁，一双幽深的双眸直直的望向她。
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怼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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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赵仪安无助地趴在桌上，现如今，还能做些什么呢？
“李娥，红楼钟响了，一切都完了。”嗫泣低语自赵仪安口中溢出。
李娥才不管什么钟响不响，现如今，她只清楚明白一件事。
“没完，还没完。”
李娥一把拉起她，强迫她看着自己。
“听着，事无绝对，他既然可以使手段对付你，你又为何不能？”
“丢了一切不要紧，失了心气才凶险。”
“难道你就这么软弱吗？难道你甘愿平凡吗？”
屋外，疾风吹响树梢，盯着她那如利刃般的视线，像是被雷击中般，赵仪安浑身一震，面前亭亭玉立的女子和过往瘦弱的少女重叠，宛若当年。
“装傻有意思？”
“呵，这么软弱？”
“轰轰烈烈是一种，平平淡淡也是一种。”
“但最终，命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那些出口的话，终会原路返回。
李娥眼神微亮，一脸希冀的望着她。
“我知你不屈，不然也不会让珍娘往府上跑一趟，特意寻到我，是不是。”
赵仪安无言看着她，两行清泪顺眼眶流下。
院外响起嘈杂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叙旧，李娥赶忙挡在她前面，眼神示意她快躲在床后，赵仪安点了点头，悄身猫进了阴影。
李娥一动不动地站在窗下，眼神紧盯院内，见是自己人，她低低吐了一口气，用手帕擦拭着额上冒出的冷汗。
“是珍娘。”
俩人坐回位置上，一人在左一人在右，在外人面前，不复刚才那般亲切交谈的模样。
出门还是好好的，回来时，珍娘不似之前喜笑颜开，她一脸憔悴黯淡的站在门边，手中动作不停，不断拉扯着自己的衣裳，偷偷看了几次赵仪安，眼神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