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回的冰冷刺骨的怨念波动上。几秒后,他猛地睁开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凝重:
“死了……至少三十年以上,怨气冲天,都被炼化成煞了,而且……”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极度厌恶的神色:“这煞气里缠着强烈的‘水’的执念,还有……被骗、被禁锢的不甘和滔天的恨意……这人生前是活活被困死在这里的,死后魂魄不得超生,被这邪术硬生生炼成了养煞的‘材料’。”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结论,那悬浮的佛头中落下个发黄的头骨,空洞的眼窝似乎对着他们的方向,那团连接处的浓稠黑色头发。
与此同时,有声诡异的刮擦声再次从后面、或者说从被后传了出来,更加清晰、更加急促。
一个模糊不清、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无尽寒意与恶意的气声,微弱地夹杂在持续的刮擦声中,幽幽地、执拗地飘进两人的耳朵。
那声音轻得像幻觉,却带着一种足以冻结血液的冰冷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