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气死我了!
江景程舔着嘴里的糖,舒服了还想更舒服一点,整个人就躺回沙发上。
艹!唐瑾言更不爽了!扯着人的衬衫把人猛提起来,谁让你不挨着我的!
这一扯可不得了,提的太猛,江景程被晃的想吐,猛地推开他往洗手间冲。
唐瑾言赶紧跟上扶住人,看他难受地吐,立马就后悔了。
咋手这贱。
江景程吐完醒酒汤还在吐,没吃饭只能吐出些紫红紫红的酒液来。
唐瑾言更难受了,酒液好像反进鼻子里,眼边都带着泪花,眼圈更红了。
唐瑾言轻拍他的背,心急地哄:“好好好,不晃你了不晃你了。”
“给你倒点热水喝,不难受了不难受了。”
唐瑾言虽如此说,人到底是不敢走,怕又摔了,只得说着好话让他暂且望梅止渴一会儿。
好一会儿江景程才停了动静,但他还趴着,唐瑾言不敢动他,拿着纸给人擦擦,唤者:“宝贝没事了,没事了。”
“哦!”唐瑾言烦的要死,还听见一声鬼叫。
回头一看,脸立马扭曲了,不是趴在江景程身上那个死女人是谁。
唐瑾言立马开了水龙头,召起水球砸过去。别问为什么不是冰球,某人已经气的神志不清了。
“诶诶诶!”吉蒂忙躲,伸出三只手指对天,发誓道:“我跟他没关系!”
“那是他喜欢你?!”唐瑾言完全破防,不管不顾地大吼出声。
吉蒂觉得不对,“啊!”这次来的是冰球了!
她真没招了,“我勾引他的行吧。”
吉蒂堪堪避过那冰球,直接把她好容易破开小口的门砸了个稀烂。
“我去,你这么狠。”真砸身上,恐怕她今天就要饮恨西北。
见他还要扔,“诶啊啊啊啊!”吉蒂伸出两只手做阻拦状,“我真跟他没关系,不认识,只是看他帅想撩撩而已。”
“看他帅!想撩撩!”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江景程晕乎乎地趴着,唐瑾言扶着人的腰,要不是不敢走恐怕一脚都踹过去了。
光看脸,唐瑾言气的比江景程还红。
“我……”吉蒂真诚地道歉:“对不起,我以为他是单身的,没想到你俩是ga……一对。”
一对。
唐瑾言被这个词取悦到,面色好了点点。
吉蒂趁机端了热水进去,今天这事是她惹出来的,肯定是要自己好好了结。
惹了江唐两家,她还想活。
唐瑾言“哼”了声,接了热水过来俯下身哄人,不敢灌了,江景程也不理他。
举着水杯就纯问,“宝宝起来喝点。”
吉蒂在一旁看着,真挚发言:“你不会嘴对嘴喂吗?”
唐瑾言被噎住了,吉蒂还一脸“你怎么这么不上道”的表情看他。
“哦,你要不好意思我现在转过去。”
“你……”唐瑾言第一次认知到文化差异,江景程贴过来,唐瑾言顿时不管别的,低头问他怎么了。
江景程不回,估计是感受到温度了,就要去扒拉杯子。
唐瑾言不想给但也不敢晃他,只得手握着给这杯子冻一冻。倒也及时,喝进他嘴里的水温了。
“你为什么不倒点温水进来。”
吉蒂:……
吉蒂无语、吉蒂吐槽,“唐大少你的涵养呢。”
“呵,你来捉一次奸试试,淡定一个给我看看。”
吉蒂:……
“行!”吉蒂决定给被劈腿少年一点宽容。
“诶!”吉蒂连忙伸手,“我解释一下哈,您家这位是有正事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唐瑾言看过去,江景程在他怀里哼唧,他想舒舒服服躺下但唐瑾言不想放人,提起腰叫他坐在台上靠着自己睡。
吉蒂“唔”了声,一脸激动表情。
“什么正事要在这谈。”唐瑾言捂着江景程的耳朵,信息素盖过去屏蔽掉他的感知。
“这我不知道,是我姐姐和他的合作,我的任务只是留下他。”
又是个女的,唐瑾言眼前一黑。
“哦,对了,我姓莫利纳。”
吉蒂·莫利纳。
莫利纳,猞猁家族,也是望族,但也够江家的门槛,还远远不够。
唐瑾言顿时看向她,面上质疑更甚。
“你不用怀疑。”吉蒂站直,笑道:“这只是我姐姐的产业,和家族无关。我们也遵守这的规矩,没人会接待二十八岁以下的贵公子贵小姐。江公子并不在我们的接待名单了,他只是喝喝酒。”
“我承认错误,您也知道您家这位脾气多不好,我也就上了几瓶烈酒。”
唐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