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
这下薛晚照确定了,那个男人只存在于她的心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薛晚照从书店出来,正走着,忽然有人从后面叫她名字。声音陌生,她就没回头。可几秒后,那人就到了前面,挡住了前进的路。
男孩大口喘着气。
薛晚照问:“有事吗?”
“我叫陆奎文,我喜欢你,你能跟我在一起吗?”
“......。”
薛晚照的淡定让他抓狂,再次表白:“薛晚照,我喜欢你。”
男孩长得白白净净,清瘦单薄,甚至是有些漂亮。睫毛纤长,鼻梁高挺,五官柔和但有线条感。脸颊上的几颗痣都恰到好处,清隽又明透。
厌恶算不上,的确很冒犯。
薛晚照神情没有变动,淡淡地说:“我不喜欢你。”
然后,薛晚照绕开了那位男孩,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她听到了后面传来好几个人的笑声,非常不友好的笑,还有陆奎文稍显微弱的狡辩。
原地的陆奎文在接受了一众人的玩弄后,他站在了那。简直没心没肺,他并不是在难过,伤春悲秋,而是在想等会儿回家吃什么饭,会不会有酸菜鱼和糖醋小排。
这时,旁边的小巷里蓦然走出一女孩。她穿着深灰色开衫毛衣,黑色牛仔裤,双手插兜。衣服都有些宽大,但她人又高又瘦,所以显得格外清爽随性。鸭舌帽压得很低,遮盖了大半张脸,她问:“你喜欢薛晚照?”
看清楚脸,陆奎文眼睛明显一亮,连忙否认:“不喜欢。”
“我刚听到你跟她表白。”
“不是不是。”陆奎文摇头,“是他们逼我的,如果我不说就要打我。”
“不想挨打?”
“嗯嗯嗯。”
陆奎文狂点头。
“如果你再跟薛晚照表白,他们不打你,我也会揍你。”
闻此,陆奎文哭丧着脸,心动瞬间变成心悸:“我也不想啊。”
“他们打你,你没有手吗?你不会还回去吗?那么大的一个男人,那么高的个子,活得这么窝囊,不如去死。”
“......。”
嘴挺毒。
陆奎文勉强笑着:“我不敢。”
女孩不想再搭理他,问道:“薛晚照家在哪?”
“啊?”
“听不懂人话?”
“没有没有。”面对脾气大到随时都可能爆炸的女孩,陆奎文自然不敢反驳,他说,“我知道,我带你去。”
勤勤恳恳地把人带到薛晚照小区后,女孩让陆奎文滚。陆奎文不敢怒,也不敢言,心里想知道对方的名字,可不敢问。鼓起最大的勇气把电话号码写在纸上,塞进了女孩手里。
女孩转手当着他的面扔了。
陆奎文:“......。”
“我很有钱的。”陆奎文弱弱地给自己贴金,“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给多少钱都可以。”
女孩冷眼扫过去:“我家没破产。”
“行。”
陆奎文嘿嘿笑着。
陆奎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女孩在小区门口停留了几分钟,而后才决定走进去。可走到一半后悔了,她忘记问陆奎文薛晚照家是哪栋楼了。
白跑一趟。
......
薛晚照洗完澡到客厅喝水,何兰在煮饭,她喊道:“晚照,等会儿你有事吗?”
端着水杯,薛晚照到厨房。
“妈妈想让你帮忙扔个垃圾,我现在在熬汤,没有时间下楼。”何兰手里拿着大勺。
薛晚照:“好。”
晚上气温冷,薛晚照回卧室穿了外套,提着两大袋垃圾出门了。垃圾桶在小区门口,她需要走一段路。
月亮皎洁清亮,轻柔地挂在黑夜里,空气中弥漫着饭香,一片祥和宁静,薛晚照想起跟妹妹的那天晚上。
爷爷以种地养家,一年会有两次丰收。夏天的小麦、秋天玉米,收割的时候需要用到机器,一群人排队,轮到她们家是半夜。爷爷吃完晚饭,直接去田里睡了。
薛晚照在家带着妹妹。
那天的月亮也是如此,星星也很多,时间静静地流逝,妹妹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坐了起来,试探性地推壤薛晚照:“姐姐,姐姐,你睡着了吗?”
薛晚照算不上睡着,但也半昏迷,她担心爷爷。
“睡不着吗?”夜里伸手不见五指,但妹妹的眼睛很亮,薛晚照回过身,握起妹妹的小手。
“嗯。”
“那我们去院子里等爷爷。”
“好!”
院子宽敞,为了晒粮食已经提前收拾好。薛晚照和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