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比自己印象中还要好看。他长得很高,估计得有一米八五,此时微微别过脸,下颌线绷紧,眼尾一颗小痣清晰地映入眼帘,昏黄的路灯在他挺拔的鼻梁上投下深刻的侧影,薄唇紧抿着略显得有些冷酷。

    一种介与少年与男人、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矛盾气质,还有此刻强装镇定却难掩无错的样子.......

    每一种,都精准地踩在了她的审美上。

    她不由得勾唇笑了笑:“不用谢。”

    随即,她语气轻松地调侃:“怎么每次遇到你,你都不看路?我这几天忙得很,下次可不一定能刚好救到你了。”

    看着他睫毛轻颤,欲言又止的模样,乔追月觉得心里那点加班的烦躁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情绪。

    她忽然想起来他手臂可能受了伤,眉头微蹙,“对了,你胳膊怎么样,刚才是不是刮到了?”

    她指了指不远处写字楼下的休息区,“去那边坐着看看吧,一直站在这也不是办法。”

    他们两个面对面坐着,乔追月让他把袖子撸起来。

    陈最如坐针毡,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卷起袖子,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爬上心头。他低头看去,小臂外侧红了一片,摸起来有有点发热发硬,小臂还有些麻,估计明天就要淤青。

    “得去看下医生,”乔追月皱了皱眉,“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出来玩还是工作?”

    他看起来不像本地人。

    陈最目光落在大理石桌面,声音有些滞涩:“在.......找工作。就我一个人。”

    乔追月心下了然,大概刚才正是因为求职不顺心神不宁,没注意到危险。

    “正好我也准备下班了,”她站起身,语气自然而果断,心里已经单方面给今晚的工作画了句号,“我开车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她看着他,唇边漾开一抹清晰的笑意:“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最,最好的最。”陈最也站了起来,目光迎上她的视线,努力让声线听起来自然平稳。他顿了顿,反问,“你呢?”

    “乔追月,追击的追,月亮的月。”

    她说话时习惯看着人的眼睛。工作时,这目光显得专注锐利;而此刻在夜色里,却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仿佛所有被收入这双眼睛的人,都会被她好好珍视。

    陈最在这专注的注视下,像被烫到般下意识移开视线,后背沁出一层薄汗,低声说:“好名字。”

    他安静地跟在她身后走进地下停车场,熟悉的冷冽花香又一次漫入呼吸。他不自觉地攥紧手指,喉结轻轻滚动:

    “麻烦你了。”

    乔追月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轻松的笑意:

    “小事而已。”

    乔追月坐进驾驶位,把刚买的关东煮和面包递到副驾驶:“饿了吗?来点夜宵?”

    温热的触感透过纸杯传到掌心。陈最迟疑了一下,才接过那份简单的食物。

    “没事,我本来就是想出来透透气,随便买了点。你吃吧,不用管我。”她补充道。

    陈最咬了一口丸子,本来是偏咸的味道,却莫名有一股甜蜜。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夜宵,余光悄悄瞥向驾驶座上的人。

    她开车很娴熟,车开的稳稳当当。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透过车窗,在她侧脸投下流动的光影。

    “是今年刚毕业吗?学的什么专业?”等红灯时,乔追月随口问道。

    “嗯。学的........机械工程。”他回答地有些慢,像在斟酌什么。

    “机械工程........”乔追月低声重复一遍,注意到他握纸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个专业前景应该挺好吧,也算是个热门专业了。”

    陈最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我......读的大专。”

    乔追月从镜子里看到他垂下了眼帘,她神色不变,语气平静地说:“那也没什么,学历不代表一切,S市那么大,慢慢找总能找到合适的。”

    她自然地转开话题:“你老家是哪的?”

    “N市。”这次他答得很快。

    “那和我老家还是挺近的,我在H市。”

    乔追月又随便问了些轻松的问题,谈话间,医院已经出现在前方。

    诊断只是软组织挫伤。乔追月松了口气,去药房拿了一瓶红花油和云南白药,又拿了两个冰袋递给陈最。

    她看向他,“你现在住在哪里?我送你。”

    结果这个问题让他明显慌乱起来。他迅速移开视线,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她挑了挑眉,心下了然。

    年轻人面皮薄,自尊心强,估计现在住的不是什么体面地方,不好意思开口。

    看着眼前高大的年轻人低头沉默的样子,手臂上那片红肿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乔追月思考了几秒,便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