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庞不愧是NXG出身的选手,他对NXG.B的这些选手实在太了解了,知道你不会放弃经验,干脆压身位过来不让吃。”
别吃?
如果说S3的NXG是铁血执行力的代名词,那么S4这支由“黑白双雄”领衔的NXG,则是保持着同样的执行力的基础之上,绽放出令人惊叹的创造力之花。
砰!
金光乍现,就在皇族三人走入几乎与鳄鱼脸贴脸的死亡距离时,那道魁梧的身影骤然消失!
“闪现!”解说席与现场惊呼声顿时炸响。
“什么!”
贝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鳄鱼没有向后逃命!他…他反方向朝着己方防御塔下闪了进去!闪现刚好与天音波擦肩而过……”
“……”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最终宣告了鳄鱼的阵亡。然而就皇族二次组织进攻的这小段间隙,朱小龙临死前却是靠着两段E把塔下兵一个不漏,被他强行“吞”进了肚里!
顺带还拖延了下皇族三人组的时间。
朱小龙没考虑学W,就像庞然了解他们一样,他也同样了解这位一队租借出去的辅助大满贯先生。
论操作,对方在黑队之中可能只算垫底的存在,但若说到“换抗塔”、“极限拉扯”、“决策时机”这些早已经过千百遍训练,刻在骨血里的NXG式运营细节?
他们师出同门,在无数次训练赛交手中,彼此可以说早已是对方肚子里最清晰的蛔虫,谁又能在对方眼皮子底下,轻易犯下那些低级的、足以致命的错误呢?
NXG战队后台休息室。
教练江明双手抱胸,目光如炬,穿透屏幕,落在上路骤然升起升级光芒的鳄鱼身上。
平和的声音打断了房间里的紧张氛围:
“电子竞技,本质在于一个竞字。”
“所谓竞,无非就是争,与对手争与自己争。”
“争游戏中的资源,争夺每一处视野或是战略要地的领先。”
“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固然稳妥,不易出错。但这就像在已知的轨道上行走,你所能战胜的,注定只是那些轨道以内的、比你孱弱的对手。一旦对手的力量、智慧、决心超出了你预设的边界…”
江明的语气陡然加重,目光扫过身旁神情专注的新人,“你需要付出比对手更多、更险、更难以想象的决策,执行并获取成功,才有可能抢到胜利的契机。”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的清瘦青年:“炫君,你懂了吗?”
“额…”被称作炫君的青年手指无意识地抠了抠自己的耳朵,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思索和些许尴尬的笑意,“大概…懂了……吧?
就现在场上的情况,他应该也是会像龙哥那般试着去操作一把的,直接退后不吃经验,那跟掉线三四分钟也没啥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大概会选择学W去定越塔的人,而不是像龙哥这般学E吃兵加拖延时间。
“慢慢学吧!”
看着一脸茫然,满脑子装着的估计还是杂技的芙兰朵,江明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着急,反正次级联赛也快开始了,到时候把他们几个丢进去历练一年。
……
“庞庞,接下来怎么打?”
比赛席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决掉鳄鱼、拿下一血的UZI,却没了往日的兴奋。
与庞然搭档的这段时间,他真切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职业运营,去年的NXG又是站在何种的角度与他们进行博弈。
就这种打法,去年满脑子只有操作和横冲直撞的皇族,能赢那才叫怪事了。
鳄鱼拖延的这几十秒里,对方不仅用命换掉了上路一塔前的半波兵线,更关键的是为那个始终潜伏在战争迷雾中、一直埋头苦刷的螳螂争取到了宝贵的发育时间。
毫无疑问,此刻的螳螂在经验和等级上恐怕已经对己方盲僧形成了不小的领先。
“呼……继续推,加快节奏,我们拔掉一塔。”庞然轻吐一口浊气,对比着双方防御塔的血量,目光警惕地扫过地图上未被点亮的阴影区域。
明哥说得一点没错!只有真正站在这支NXG的对立面,才能切身体会到他们的不同之处。
若放在去年,牢宋的选择要么是在自闭草丛挂机,要么就是呼叫自家打野小石头来上路反蹲。
但一级鳄鱼加三级螳螂,面对双二级的EZ锤石和同样技能齐全的三级盲僧,反蹲效果堪忧,反而会拖累螳螂的发育节奏。
小龙那个反向闪现拉开拖延时间,看似极限与莽撞,实则是当时情境下的最优解——而这恰恰是他们几人过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