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信她还掏出了一方帕子,“对了,这是那人离开时掉落的,我想叫住他,可他走的匆忙。”
江照月拿过帕子,仔细看着。
陆霜禾问她:“那你夫君是什么时候死的?”
“前几日,知晓郡主会来施粥后。那人找到我以后,没过多久就死了。”
收起帕子,江照月对她说:“这帕子我们就先收走了,你若是日后有麻烦,去东街第三座宅子,你叫什么?”
“奴家名青萍。”
“报上你的名字,会有人帮你的。”
说完见她又想下跪又想行礼的,江照月拦住她的动作,“若你骗我们,可就要小心了。”
闻言青萍身子微抖,“是,是,不敢欺瞒大人。”
说完四人就离开了,又知会的燕王府,让宋乐栖派人来守着点。
今天问的太顺利了青萍也许有问题,但不管她有没有骗她们。
此人已成废子,死人是说不出秘密的,背后那人都会找机会解决她。
燕王府正处于风口浪尖上,今日已经去过一次白日不便再进出,就与宋乐栖约了晚上会面。
“这帕子是今日那女子给的,我瞧这做工布料,倒有些像宫里的。”
“但是那女子今日的话,总觉得不可尽信。”
宋乐栖接过江照月递来的帕子,“光凭帕子我还看不出什么,这物件过于寻常。不过我倒是可以想办法拿给堂哥让他来瞧瞧。”
总觉着事情哪里不太对劲。
但一切也都合乎常理,夺嫡,陷害,查真相。
一步步走的是否太过顺利了些?
江照月回到卧房的路上都在想着这个,丝毫没注意到明砚在她身后。
“月月。”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照月恍然回神。
“师兄。”说着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怎么不回房间?”
明砚顺着牵着的手将她拉入怀中,“我看你心不在焉的,不放心。”
只听怀中的人轻笑一声,“那你就负责送我回房吧。”
还没等从怀抱中出来,就听见俞知昀打趣的声音:“两位,光天化夜的,收敛一下好不好?”
江照月从明砚怀中探出一个脑袋,“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不等他反驳,拉着明砚就跑回自己的院子,留俞知昀一个人在原地,给他气笑了。
这两个家伙…
转头一看正好看到陆霜禾也要回房,小跑过去,“阿禾,我送你回房。”
陆霜禾拒绝,俞知昀纠缠,反反复复竟然到了她房门口。
她有些无奈地开口:“你已经送到了。”
俞知昀的眼里满是笑意,“晚安,阿禾。”
陆霜禾想着说完也该走了,两个人面面相觑,她有些疑惑:“你怎么还没走?”
“晚安,阿禾。”他又重复了一遍。
陆霜禾抿着嘴脸上依旧清冷,但俞知昀仍然笑盈盈的看着她。
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有的时候真拿他没办法。
望向他满是笑意的眼睛:“晚安,俞知昀。”
这才高兴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