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静妃莫名早逝,死因模糊、记载不详,宫中所有相关记录尽数被人销毁,相关宫人尽数被遣散处死,彻底抹去了所有痕迹。
唯有零星残缺的皇宫旧档、老宫人口中的零碎传闻,留下了蛛丝马迹。
更诡异的是,静妃离世的那一年,恰好就是林洛出世的年份。
线索对上的瞬间,几位皇子浑身一震,心底瞬间冒出一个惊天猜测。
林洛,会不会就是当年那位神秘离世的静妃之子?
若是如此,一切疑点尽数解开。
为何他天赋绝世、远超常人?
为何他敢不惧皇权、硬刚帝王?
为何父皇对他百般隐忍、态度暧昧,迟迟不敢痛下杀手?
因为大概率,林洛身上流着皇室血脉,是那位静妃之子,也就是他们父皇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这个猜测,让几位皇子心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随之而来的,是极致的杀意。
若是林洛只是普通功臣,尚且可制衡、可打压、可慢慢清算。
可若是他真是静妃之子、身怀正统血脉。
那他的存在,就是对所有皇子储位最大的威胁!
他有绝对的资格,争夺大乾皇位!
哪怕没有十足确凿的证据,仅仅只是猜测,也足够让几位皇子动了必杀之心。
在皇权争斗面前,所有理智、所有证据、所有底线,通通作废。
宁杀错,不放过!
这是皇室争斗永恒的真理。
更何况林洛常年佩戴面具,从头到尾无人见过其真实容貌,这更让几人笃定,他是在刻意隐藏身份、躲避追查!
几大皇子彻底达成共识,暗中定下死计。
林洛,必须死。
趁着他此次离京出征、远离朝堂、根基在外,彻底了结此人,永绝后患。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
约定之期已到。
清晨破晓,天光微亮。
京城南门外,十里长亭,旌旗林立、仪仗盛大、车马整齐。
一万北境黑骑精锐尽数整装完毕,披甲持刃、战马嘶鸣、气势凛冽,静静列队等候出征。
林洛一身黑色战甲,身姿挺拔、气势凛然,面具覆面,遮住整张容颜,只露出一双清冷深邃的眼眸,站在大军最前方,沉稳威严、不怒自威。
今日的京城,氛围格外特殊。
天玄帝居然破天荒,亲自率领满朝文武百官、三公九卿、皇室宗亲,尽数出城相送。
帝王御驾亲临,仪仗浩荡、护卫森严,场面盛大至极。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天大的殊荣。
历朝历代,从未有哪位出征将领,能得帝王亲自出城相送、百官列队送行的待遇。
表面上,是天玄帝彰显胸襟、礼遇功臣、重视战局。
可暗地里,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份压抑到极致的诡异氛围。
天玄帝面色温和、笑意盈盈,看似殷殷嘱托、满心期许,可眼底深处,藏着化不开的冰冷与算计。
三位皇子立于百官前列,面色恭敬、神色端正,眼底却尽数藏着阴狠的杀意,目光死死锁定林洛,蓄势待发。
百官列队垂首,无人敢多言、无人敢多看,人人心知肚明,今日这场盛大相送,根本不是荣宠,而是一场暗藏杀机的送别宴。
待大军列阵完毕,天玄帝缓步上前,亲自抬手扶起正要行礼的林洛,语气温和宽厚,尽显帝王气度。
“爱卿连日休整,终肯为国出征,朕心甚慰。”
“幽州叛乱祸乱一方、残害百姓,爱卿此去,责任重大。”
“朕盼你速速平定逆贼、肃清叛乱、安定州县,早日凯旋归京,朕必当重赏厚封,绝不辜负你的盖世功勋。”
一番话语,情真意切、宽容大度,听得百官暗自赞叹,都觉得陛下圣明、待人宽厚。
随后天玄帝抬手示意,内侍立刻端上来一尊御用酒壶、两只白玉酒杯。
天玄帝亲自抬手,为林洛斟满一杯御酒,笑意温和:“临行壮酒,朕以此酒,祝爱卿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平安凯旋。”
这一杯酒,是帝王亲赐御酒,荣光无限、规格顶级。
寻常臣子,得此一杯酒,足以荣耀一生。
林洛抬手接过酒杯,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杯壁,鼻尖微微一动。
下一瞬,他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极致的冰冷怒火。
酒液清澈透亮、毫无异色,闻起来也无半点异味,看似是寻常御用美酒。
可林洛常年征战、阅历无数、精通药理毒理,对各类阴私毒药了然于心。
他清晰嗅到了一缕极淡、几乎无人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