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一把拽住鹤丸国永,毫无防备的鹤丸国永就这样和髭切一起掉进了喷泉池里。
玩脱了。两刃湿淋淋地站起身,沉默地对视着。
“这个就有点麻烦了啊,总不能这个时间回去取衣服……”鹤丸国永苦恼抬起手,捏了一把自己湿淋淋的袖子,拧下一串的水流。
虽说现在的状况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和鹤丸国永这么浑身湿透地回去,一定会被膝丸抓着问发生了什么,但髭切还是很想笑。
“喂喂,你也稍微头疼一点吧?”鹤丸国永也完全不生气,直接损了回去。“等下回去你可是要想好解释的话哦?”
两个浑身上下都白的发光的刃就这么迎着夜风拧着衣服上的水,该庆幸现在是凌晨吗?不会有小短刀路过这里,否则会成为本丸怪谈的啊。
直到远处传来一道模糊的喊声。
“兄长——”髭切脸色一变,赶忙打眼色示意鹤丸国永一定要好好配合。
鹤丸国永虽然神色古怪,但还是对着髭切比了个“OK”,回忆起了来找髭切前发生的对话。
……
鹤丸国永意料之中地拨开了膝丸攥着他的手。“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