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叹了口气,意识到鹤丸国永不打算继续往下说了,认命地接过了解释情况的职责,虽然这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
至少鹤丸国永只是把他们当成了一个本丸出身的刀剑,而不是直接把他的马甲扒下来了,在现在看来这绝对是好事。
“是诅咒哦,一旦回忆起有关前主的事就会受伤,碎刀,随着记忆的逐步恢复就会越来越严重。”
“那边的鹤丸有本体刀,至少还可以依靠外力来暂时压制诅咒。”髭切无奈地一摊手。“而如您所见,我甚至没有本体刀。可记忆的恢复是迟早的事。”
铃兰和山姥切长义表情一滞,明显也意识到了这句话带来的信息有多重要。如果真如髭切所说,那么他所说的“迟早会死”的确是成立的。
唯一的解法就是在髭切回忆起的记忆多到碎刀之前,破解这道诅咒。可髭切的本体刀不知所踪,哪怕找到了诅咒的破解方法,也没办法立刻使用在髭切身上,甚至同样因为本体刀的消失,连任何拖延都做不到。
“我非常清楚自己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