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头发的兄长,膝丸似乎猜到了什么,终于摸上了额头侧面的发卡和缎带。此时他才终于意识到了最大的问题——视野范围好像和平时不是那么一样了。
“……兄长?!”
此时的髭切心知无法再瞒下去,已经转过头开始偷笑了。不过在看到膝丸准备把发卡和缎带摘下来时,他还是出声阻止了。
“一定要摘掉吗?”
“不……倒也不是,但是……”膝丸彻底泄气了,眼里写满了无奈欲言又止。“这个不太符合我的形象吧?”
“但是很可爱吧?”嗯,很可爱呢。
无论怎么看都很可爱,这种反差真棒啊,偶尔能理解某些爱好了,尤其是戴在弟弟头上的时候。
“不,兄长,可爱什么的,我不是小孩子了吧?”膝丸总觉得自己自从认识这振兄长之后就一直在无奈。
膝丸看着髭切似乎并没有阻拦的意思,伸手向发卡摘去:“那我摘掉了哦?”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但是真的很可爱嘛。膝丸,看过来。”髭切举起堀川国广送的相机,在膝丸看过来的下一刻按下了快门,留下了自己和膝丸的合影。“呀,真是听话呢。再比个V怎么样?”
“……兄长!!”
“嗯嗯,我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