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被这声惨叫吓得一噎,瞬间咳得停不下来,赶忙伸出手制止膝丸,好不容易才终于把嘴里的茶水咽下去。
舌头……好疼!
莺丸默默地递上了凉水。
膝丸左看看右看看,确定髭切已经平复下来了才敢开口。
“兄长……怎么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髭切想到前几日才发生过的事,听着这句话也不免稍微有些心虚了。
“应该不是一个人吧?”莺丸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髭切有些意外莺丸竟然会在他之前开口,诧异地看了过去,但也没让莺丸的话落地。
“啊……嗯,别在意嘛,伤都完全好了哦?”髭切顺从地向着膝丸展示,原本被贯穿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了。“现在放心了吧?”
“是。”
“感谢两位帮我照看兄长。”膝丸明显比髭切要更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向着三日月宗近和莺丸浅浅躬身。
收到了感谢的两刃却只觉得心情复杂。
其实他们两个完全没做什么呢。
既然他们所习惯的试探不管用了,那么果然最好还是直来直去一点好吧?
“膝丸殿,你对这振髭切殿身上的异常应该清楚吧?”想通了这一点,三日月宗近想话语毫不委婉,直接就向着重点问去。
“……你想知道什么?”膝丸稍稍提起了些警惕。
三日月宗近并不在意地笑了笑,用那双带着弯月的双眼静静地看着膝丸。
“嘛,也不是什么很难回答的事,只是有些异常实在是不能忽视啊。”三日月宗近垂下眼眸。
“如果不搞清楚的话,是没办法帮到你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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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气氛凝固下来,几刃心中各有盘算,都没有试图打破沉寂的氛围。
“那个啊……几位是不是都忘了一件事?”髭切突然插入话题。“明明可以直接问我的吧?”
在场的刃都有些无奈。
在领略过髭切当前的状态后,几刃自然是都不想把这些弯弯绕绕放在本人面前的,一来不知道髭切是否愿意配合,二来髭切自己记不记得都不好说。
要是再刺激到髭切的记忆,他们几个可都没办法解决,没想到髭切这么积极。
算了,也怪他们非要在当事人面前谈论这种事。
“如果是好奇记忆的话,没有哦。”
“好惊讶的表情,我应该还没有笨到那种程度吧?”髭切毫不在意地说出了他们想知道的信息,几刃却丝毫没有感到轻松。
无他,能令刀剑付丧神失去记忆的手段不多,偏偏已知的每一种都残酷至极,说真的,他们有些想象不到或是不敢相信,连髭切都被压制成这样,对方的手段该有多强大和残忍。
哪怕是早就意识到这一点的膝丸,在被髭切彻底戳破后也露出了难以忍耐的表情。
髭切看着众刃的反应有些意外,但在稍加思考后就明白了其中缘由,并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什么啊,失忆在刀剑们的世界里竟然是这么残酷的事情吗?那他后来做的事还真是……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光坊他们当时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