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切光忠非常清楚刚刚鹤丸做了什么,也清楚结果再也无法改变,恐惧、崩溃的心情毫不留情地冲击着他。
烛台切光忠紧紧地拥抱着鹤丸,看着鹤丸脸上唯一一次这么耀眼的笑,却感到了无比的刺眼。
他的眼泪顷刻就落了下来,溢出眼眶,划过脸颊,顺着下颌滴落,或是粘连在了鹤丸的肩上。
鹤丸伸手轻轻地摸着烛台切光忠的头,动作温柔而眷恋,烛台切光忠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于是他更加痛苦,他更加无奈,他被迫承担了被成倍增加的汹涌的不舍与崩溃。
烛台切光忠看着鹤丸的身体几乎是在一瞬间出现了无数血痕,血液连成串接连掉落在地,刺眼到烛台切光忠无法直视。
从鹤丸身上流淌的,和烛台切光忠身上渗出的血覆盖,混成一滩,温热地交融。
这时候是该说一些安慰对方的话,对吗?鹤丸有些好笑。
但抱歉,他是个比较自私的家伙,不过看在他还算是新生儿的情况下,就允许他自私这一回吧,他知道大家不会怪他的。
鹤丸的嘴费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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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合,在烛台切光忠的严眼中仿佛被按下了慢放,他清楚地,深刻地看清了鹤丸说的话。
“别忘记我。”
鹤丸消失在原地,烛台切光忠的拥抱变得空空如也,没有浪漫的星点,也没有更多的时间留给他们告别,原地只留下了一副断裂的锁链和一滩甚至还保留着温度的血。
烛台切光忠的眼泪从无声的滴落变得汹涌。
他看见了,鹤丸成为了真正的鹤,轻盈而自由,可却是在他生命的尽头时。
……可其实连自由都没有。
鹤先生直到最后都没能摆脱这根锁链,它扣住了他的自由,夺走了他的记忆,甚至剥夺了他至少应该拥有的爱。
不应该的。烛台切光忠想。
无论鹤丸遭受了多少不公,至少他,至少烛台切光忠,绝不会因为这些而对鹤丸国永有任何的偏见。
所以不应该的。
那时候鹤丸的警惕、不安,无时无刻都刺痛着他,他努力着,努力地不停的更加努力,让鹤丸能无忧无虑地享受来自友人的爱,希望鹤丸能找回自己该有的样子。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点的进展。
他好不容易才看到鹤丸展露出了熟悉的信任,好不容易才看到他日益活泼起来的样子,好不容易才扫去了鹤丸身上的一部分阴霾。
烛台切光忠捡起了这根锁链,泄愤一般地将它扔向了远处,又在下一刻狼狈地把锁链捡回来,他麻木地盯着锁链,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这样……真是太不帅气了,可是他控制不住,他不明白。
为什么会对这振鹤先生如此不公?为什么要让鹤先生遭受这些?为什么,就不能哪怕让他多感受一些温暖?这真的太不公平了,这真的太残忍了。
大俱利伽罗和太鼓钟贞宗终于赶到,他们也在不远处看到了全程。
大俱利伽罗撇过头,也许是在忍耐涌上的酸楚,轻轻地拍着烛台切光忠的背。太鼓钟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