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龙息、日记与渐起的疑云
”罗恩苦恼地抓着他那头乱蓬蓬的红发,羊皮纸上只写了“巨人们很庞大”几个字,“除了知道他们想偷魔法石,路威在看守,以及路威喜欢音乐之外,我们几乎一无所知。难道要我们拿着鲁特琴去四楼走廊给路威开演唱会吗?”

    “我们需要更系统性的信息,”赫敏放下她那份已经写满三英寸的论文草稿,眉头紧锁,进入了“万事通”模式,“关于保护魔法石的整体防御体系。邓布利多教授和老师们肯定设置了不止一道关卡。我们需要知道关卡的数量、类型,以及是谁设置的。”

    “海格,”哈利眼睛一亮,压低声音,“他肯定知道更多内情。他上次说漏了嘴,提到了尼可·勒梅,还说他‘亲自布置了看守’。路威只是第一道防线。”

    这个提议得到了一致通过。于是,在一个天气稍好的周末下午,他们再次踏着积雪,拜访了位于禁林边缘的海格的小屋。这次,海格正手忙脚乱地试图给一只看起来像患了严重感冒、不断从鼻孔喷出火星的炸尾螺喂食(这是他新的“可爱小宝贝”之一)。看到他们来了,海格显得很高兴,蒲扇般的大手胡乱擦了擦额头的汗,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们先是聊了聊炸尾螺的饲养难题(“它们只是有点敏感!”海格坚持道),话题才被哈利巧妙地引向了路威和它守护的东西。

    “哦,路威好得很!”海格挥着他那把粉红色的雨伞(张丽华更加怀疑那其实是他的魔杖),声音洪亮,“只要给它放点音乐,它就能睡得像个小宝宝,打雷都吵不醒!”

    “其他老师呢?”哈利装作不经意地问,拿起一块岩皮饼在手里掂量着,似乎在研究它的硬度,“他们肯定也帮忙设置了一些……嗯……更‘巧妙’的保护措施吧?毕竟魔法石那么重要。”

    海格似乎放松了警惕,一边试图阻止炸尾螺咬他的靴子,一边有点炫耀地嘟囔:“那是当然!教授们各显神通……斯普劳特夫人在下一个房间弄了些魔鬼网, tricky little plant that is, 缠人得很……弗立维教授搞了个会飞的钥匙阵,满天都是,看得人眼花缭乱,就一把是真的……哦,还有麦格教授,她弄了个巨大的真人巫师棋盘!你必须下赢才能通过!听说奇洛也贡献了个什么玩意儿,好像是关于逻辑谜题和几种不同颜色火焰的……我说,你们问这个干嘛?”他突然反应过来,狐疑地看向他们,手里捏着的岩皮饼差点掉在地上。

    “只是好奇,海格。”赫敏立刻用她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眼睛睁得大大的,“听起来太神奇了!像一场冒险!”

    “那是!固若金汤!”海格挺起毛茸茸的胸膛,显得很自豪,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禁忌,凑近他们,压低了他那雷鸣般的嗓音,神秘兮兮地说,“不过,最妙的还是最后那关……邓布利多亲自弄的,他说那才是关键,涉及到什么‘**’和‘用途’……呃!”他又一次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发出砰的一声,“好了好了!别再问了!喝茶!我新烤了岩皮饼,保证比上次的软和!”

    虽然再次被海格含糊其辞地送了出来,并且收获了能硌掉牙的“软和”岩皮饼,但这次拜访无疑收获巨大。

    “魔鬼网、会飞的钥匙、真人巫师棋、逻辑谜题与火焰,还有邓布利多亲自设置的最后一关……”回去的路上,赫敏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兴奋地列举着,仿佛在解一道复杂的逻辑题,“这像是一个层层递进的闯关游戏!每一关都由一位教授设置!”

    “而且路威只是第一关。”哈利眼睛发亮,脸上因为兴奋和寒冷泛着红晕,“如果……如果奇洛,或者别的什么人想偷魔法石,他必须突破所有这些关卡!”

    张丽华安静地听着,心中却因为海格最后那句关于“**”和“用途”的话掀起了波澜。这让她立刻想起了不久前那面令人沉迷的厄里斯魔镜,以及邓布利多当时的告诫。难道那面镜子就是最后一道关卡?魔法石就藏在镜子里?或者,镜子是判断来者意图的关键?这个猜测让她感到一丝寒意。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曾经窥探过镜子秘密、甚至知晓其名称由来的他们,是否在无意中已经触及了保护体系最核心的机密?

    与此同时,张丽华自身的秘密也在悄然生长,如同冰雪下等待萌发的种子。

    一天晚上,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只剩下寥寥几人,壁炉里的火焰发出噼啪的轻响。张丽华没有回到寝室,而是选择了一个靠窗的安静角落,进行无声咒的练习。她全神贯注,摒弃杂念,试图不念出咒语,仅凭意志让一枚铜纳特悬浮起来。

    起初,纳特只是轻微颤动。当她将精神集中到极致,引导着体内那股温和而坚定的“炁”流向指尖时,仿佛一股涓涓暖流,顺着手臂缓缓上行,与她试图引导的魔力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协同与增幅。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对魔力流动的感知变得异常清晰,那枚铜纳特的起落变得更加平稳、省力,仿佛魔力运转中的某些滞涩被自身愈发精纯的“炁”悄然抚平了。她甚至能让它悬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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