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人影朝谢伯都扑来。他听这动静就知道是他的太子妃不小心被绊到了,连忙伸手去接,被陈绿卿撞了个满怀。
他碰到了太子妃身上柔软的寝衣,闻到了沐浴过后的皂角味。这是他们今晚离得最近的一次。
他问:“般般,你困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哑。
“我不困的,裴郎。”
听到太子妃说不困,谢伯都轻轻低头想去吻她,但马上又僵住了。
裴郎?什么裴郎?哪个裴郎?
他谢伯都从大名到乳名,从字到封号再到外号,就没有一个裴字。跟裴相关的字也没有。
哪来的什么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