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休息。
什么都不知道的项笙刚从外面玩球回来,进到房间却发现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凑近一看,还是一个女孩子。
剩下的记忆里,他只记得自己那天也嘴馋偷吃了巧克力,结果昏睡了很久。
醒来之后,小悠一直吵着头痛,可自己却几乎感觉不到难受。
项笙后来想,应该是因为醒来时,小悠正在一旁盯着自己看的缘故。
那时项笙便喜欢上了小悠。
一串笑声将项笙带出曾经的回忆。
抬眼,项霖笑不知道在和蒲艺萧讲些什么,项霖笑有说有笑,另一个人也听得很认真。
项笙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烦躁,不想看到蒲艺萧的那张脸。
如果不看那张脸,或许他就不会总想起难过的回忆了。
项笙这样想着便起身向门外走。
蒲艺萧见状张口:“要去哪里吗?要上课了。”
“不用你管。”项笙皱眉
见项笙的语气有些冷,项霖笑脸上挂着笑,搭了一只胳膊上去想缓解气氛:“阿笙别这么凶嘛……”
没等说完,被项笙用手打开了。
项笙看了眼桌上的巧克力,随后注视蒲艺萧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需要你自作聪明送东西,也不想看见你。”说完,便径直走掉。
蒲艺萧愣在原地直直地看着项笙离开,眼眶里开始有泪水在打转。
原本也呆在原地的项霖笑,听到项笙的最后一句话后,慌忙转过身看向蒲艺萧。
她就那样望着项笙,眼泪却倔强得没有落下。
“阿笙他今天脑子不正常,你别理他,让他一边待着去,自己消化消化很快就会好的。”
尽管他是能言善语,有着擅长把人逗笑本事的项霖笑,此刻,却也只能轻抚蒲艺萧的头发,一遍遍地轻声安慰:“没事的,别难过。”
这一晚,昏暗的房间里,蒲艺萧蜷缩在被中,双肩不断颤抖。
布满泪水的脸上,一双眼睛恍惚着。
哐当——
深夜,路灯照亮了整条巷子,更显四周的冷清,只有虫鸣在助兴。
“喂。”
“干什么。”
项笙被项霖笑的短信叫出门,两个人就蹲坐在项笙家门口。
“你今天有点过分了。”
项霖笑没好气的盯着地上说道。
“是吗。”
“喂!”
听了项笙的话,项霖笑转头向项笙的脸上喊道。
“我没聋。”项笙皱眉,揉了揉耳朵站了起来,“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明天……”项霖笑犹豫之下继续说道,“你还是去道个歉吧。毕竟……”
毕竟那不是她的错。
在对于和小悠相像这件事上。
项笙无所谓地走回房间,一头扎进床上。
“那明天……就道个歉吧。”
许久,项笙把压在床上的脸向旁边转开,小声嘟囔了一句。
第二天,蒲艺萧没有来学校。
看着空荡荡的座位,项笙心里像有无数个凌乱的线团缠绕在一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项霖笑耷拉着脑袋坐在蒲艺萧位置上,将头轻砸在项笙的桌子上哽咽:“我的艺艺去哪了……都怪你凶她她才没来……一肚子坏水的假正经说的就是你!呜呜呜……”
项笙只当做听不到一般,在心里默默想:是她不愿意来的,我想道歉也没有办法。
然而,直到周五蒲艺萧都没有在教室里再出现过。几日的等待、落空,项笙心里愈发别扭起来,越来越不是个滋味儿。
可是现在,他已经找不到什么话来说给自己宽心了。
这女生,到底去哪儿了……
她会不会也像小悠那样,突然就不见了……
看着项笙表面极力掩饰,装作心不在焉,却止不住发呆的模样,项霖笑一副恨不得把他嚼碎了的神情说道:“看吧,就你那态度,艺艺那么好脾气的人都不想看见你了!你把艺艺给我还回来!”
“又不是我不让她来的。”项笙嘴硬,抬眼看向面前空荡荡的座位,再次陷入沉寂。
如果蒲艺萧也像小悠那样突然不见,那项笙的这句道歉可能就永远都说不出口了。
就如当年他欠小悠的那句道歉一般,只能永远沉浸在心底,陷入黑暗。
这些年,时间在兜兜转转,项笙一直都想找到小悠,哪怕只是见上一面。
他只是想见上一面,见上一面问问她为什么突然离开,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最后,对她说出自己没有守住约定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