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燃攥着荣誉勋章,胸膛挺得笔直,红色冲锋衣洗得干干净净,却依旧难掩少年人的张扬,只是比起之前的咋咋呼呼,多了几分沉稳:“看到没!我们拿第一了!省级训练营,我来了!”他转头看向石壮,后者正傻笑着抹脸上的灰尘,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他们在青莽林里采集的标本和几颗光滑的鹅卵石。“石壮,以后咱们就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再也不用听老师唠叨了!”
石壮点点头,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容:“嗯!星燃,我们以后还要一起去更多的地方!”他说着,就想把盒子递过去给夏星燃看,结果手一滑,盒子掉在地上,标本和鹅卵石散落一地。夏星燃刚想骂他,就看到江砚突然停下了脚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荣誉勋章“啪嗒”掉在地上。
众人都愣住了,苏晴赶紧走过去,轻轻拉了拉江砚的袖子:“江砚,你怎么了?”
江砚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不远处巷口的一个黑衣男人,男人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看到江砚,立刻快步走了过来,语气沉重地说:“小少爷,家里出事了……您的父母和爷爷奶奶,在昨天的车祸中,都去世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众人不知所措。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紧地握住江砚的手,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夏星燃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脸上满是震惊和担忧:“江砚,你……你别难过,我们都在你身边。”
石壮也反应了过来,眼圈红红的,拉着江砚的衣角:“江砚,对不起,我不该掉东西让你分心的。”
江砚缓缓地抬起头,眼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他接过男人手里的信封,拆开一看,里面是几张车祸现场的照片和一份遗嘱。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照片被捏得变了形,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苏晴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她轻轻抱住江砚,哽咽着说:“江砚,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着,我们都陪着你。”
江砚靠在苏晴的肩膀上,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厉害,却始终没有哭出来。他的亲人们,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现在却突然离他而去,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黑衣男人看着江砚痛苦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说:“小少爷,您别太伤心了。先生和夫人在去世前,已经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您,包括名下的十几家公司、几栋别墅和存款,您现在是身价数十亿的富豪了。”
众人都惊呆了,他们一直以为江砚和他们一样,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甚至之前江砚还经常和他们一起吃路边摊,穿的衣服也都是普通的牌子,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隐藏的富豪。
夏星燃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江砚,你……你竟然这么有钱?之前怎么不告诉我们?”
江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慢慢推开苏晴,眼神空洞地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说完,就转身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任凭众人怎么喊他,都没有回头。
苏晴想追上去,却被温时雨拦住了:“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现在他需要的是独处的时间。”温时雨的脸色也很难看,她看着江砚孤单的背影,心里满是担忧。
顾言拿着相机,想拍下这一幕,却被谢凝一把拦住:“别拍了,现在不是拍照的时候。”谢凝的眼里也带着几分担忧,她知道,江砚现在心里一定非常痛苦。
陆衍和秦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和担忧。秦玥的眼圈红红的,轻声说:“江砚太可怜了,我们一定要好好陪着他。”陆衍点点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风禾站在一旁,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指南针,心里也满是难受。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江砚,只能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江砚一个人走在城外的小路上,桂花的香气飘进鼻腔,却让他觉得更加难受。他想起了小时候和父母、爷爷奶奶一起在院子里赏桂花的场景,想起了他们对自己的疼爱和期望,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一直装穷,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家境而和朋友们疏远,他想和大家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一起闯天下。可是现在,他的亲人们都不在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坐拥亿万家产,却觉得无比孤独。
不知道走了多久,江砚来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地上,他坐在草地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他的哭声在空旷的草地上回荡,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江砚以为是黑衣男人追了上来,立刻擦干眼泪,转过头去,却看到苏晴、夏星燃、石壮一行人都站在不远处,眼里满是担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