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只!”石壮大吼一声,举起战锤,再次朝着另一只巡夜兽砸了过去,战锤带着强大的力量,砸在巡夜兽的头上,“咔嚓”一声,兽头的金属外壳碎了一地,淡金色的血液和脑浆混在一起,溅得石壮满身都是。石壮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他的黑色校服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却依旧挡不住他的斗志,像一头勇猛的巨兽,守护着身边的伙伴。
夏星燃的火焰棒球棍燃起熊熊大火,他跳到一只巡夜兽的背上,用尽全力,把棒球棍插进了巡夜兽的脖颈,火焰瞬间蔓延到巡夜兽的全身,兽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身体在火焰中挣扎了几下,就化成了灰烬,只留下一颗兽核。夏星燃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沾着黑色的灰烬,却依旧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自豪。
战斗终于结束,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身上的校服被汗水、血液和灰尘染得脏兮兮的,却都露出了疲惫却坚定的笑容。江砚撑着冰刃剑站起身,剑身上的冰纹慢慢暗下去,他的手臂被巡夜兽的爪子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淡蓝色的血液顺着伤口往下流,滴在地上,瞬间冻结成冰珠。
温时雨立刻提着药箱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江砚,你怎么样?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指尖轻轻握住江砚的手臂,动作温柔而仔细,生怕弄疼他。
江砚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我没事,小伤而已。”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安慰,眼底的冰蓝色光芒柔和了不少。
温时雨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解开江砚手臂上的绷带,伤口很深,边缘参差不齐,还沾着一些兽毛和灰尘。她从药箱里掏出碘伏,用棉签蘸了一点,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动作轻柔得像羽毛,生怕弄疼他。“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温时雨的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温柔,眼神里的关心毫不掩饰。
江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冰刃剑,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伤口的疼痛让他有些难受。温时雨看到他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动作更加轻柔了,她从药箱里掏出特制的草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草药膏带着淡淡的清凉,瞬间缓解了伤口的疼痛。她又拿出新的绷带,小心翼翼地缠在江砚的手臂上,绷带缠得松紧适度,既能止血,又不会影响他的行动。
“好了,这样就没事了。”温时雨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江砚的皮肤,两人同时一顿,温时雨的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药箱。
江砚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流,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温时雨的发顶,声音温柔:“谢谢你,温时雨。”
温时雨的脸颊更红了,轻声说道:“不用谢,我们是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不敢再看江砚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夏星燃靠在一棵树上,喘着气,脸上沾着黑色的灰烬,却依旧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太爽了!这三只巡夜兽虽然难搞,但是我们还是把它们消灭了!”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带着少年人的朝气蓬勃,性格依旧张扬,却比之前沉稳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莽撞冲动。
石壮憨厚地笑了笑,脸上沾着血迹和灰尘:“是啊,多亏了大家的配合,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消灭它们。”他的声音浑厚有力,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看向伙伴们的目光充满了真诚。
沈砚辞坐在地上,轻轻擦拭着手中的绿色长匕,匕首上的绿光渐渐暗下去,他的眼神依旧冷静,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温柔:“我们不能大意,刚才的战斗肯定引起了光族的注意,他们很快就会派更多的人来追捕我们。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从东南方向的缺口闯进去。”
叶风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会帮大家掩护的!”她的眼神灵动,充满了自信,动作比之前更加利落了。
炎烁飞在队伍的上空,龙鳞泛着耀眼的赤金色光芒,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他的龙翼展开时,比之前更加宽大,龙翼上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泛着淡淡的赤金色光芒,扇动时带起的风,带着一丝温暖的气息。他的金瞳里泛着浓郁的红光,眼神比之前更加锐利,能轻易看穿周围的环境,发现隐藏在暗处的危险。“大家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立刻出发。”炎烁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带着一丝沉稳,“光族的巡逻队已经在往这边赶了,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各自休息起来。江砚靠在崖壁上,攥着手中的冰刃剑,星纹扣的银线缠在他的手腕上,泛着淡淡的蓝光,与他手臂上的绷带相互映衬。他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里一阵暖流,从青禾村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他们经历了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