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贴心地说没事,邱明睿其实也没有他说得那么烦人,因为他们几乎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李泽川听了还算满意,又交代宋清一遍,不要给这小子钱,宋清说放心吧,他一分都没给过,要的东西都是他买好了带回来,而且明睿其实也没管他要过。
“还算他小子识相。”李泽川说。
宋清很好奇,问李泽川:“他到底为什么和他爸妈吵架啊?我问了他两次,他也不说,你也让我坚决不要给他钱。”
李泽川冷哼一声:“这小子不学好,成天逃学打架,跟一帮混子混在一起,还要建立什么邪教组织,被带的小小年纪学人赌博,一直偷偷卖家里的东西还债,把我小姨的嫁妆都给卖了,最后还欠了三百多万刀,后来被我小姨发现,把钱给他还了,生活费也给他断了,他才跑我这边,我这回必须给他治改。”
宋清听后大为震惊,他知道邱明睿叛逆,但没想到他这么叛逆,这下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被断生活费了,这死孩子还真不亏。
之后的两个星期里,宋清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份新工作,每天都很开心,干活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闫靖宇是个非常随和的老板,他对宋清的能力表示非常满意,说他来了之后给自己省了好多事。
店里有一间小厨房,宋清中午就在这里做饭吃,闫靖宇吃了一次之后就扬言要交伙食费,宋清说不用,没多少钱,闫靖宇就给他加了三百块钱工资,然后开始名正言顺的蹭饭。
费瑶工作的地方离这里很近,中午经常跑过来,三个人中午一起吃饭,说说笑笑得很快乐。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宋清发现邱明睿自己在家也挺老实的,没什么问题,精神也就逐渐放松了下来,每天忙碌自己的事情,日子过得很充实。
由于李泽川很少跟宋清联系,宋清也就没专门告诉他自己找工作的事了,想着反正回来也就知道了。
直到一天晚上,宋清大半夜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他以为是骚扰电话,迷糊中就挂断了没有接。
结果不到五分钟,他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李泽川打来的。
“喂?”宋清睡得迷迷瞪瞪地接起来。
李泽川当头就是一声爆喝:“你在家干什么呢!邱明睿那个兔崽子跑去赌钱了你都不知道吗!”
宋清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一下子坐起身:“你说什么?明睿去赌钱了?!”
李泽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斥责:“我跟你怎么交代的,谁让你给他钱的!我不是让你看好他吗,你就把人给我看赌场了去了?!”
宋清赶紧跑去邱明睿的房间,一推开门,里面果然没人,宋清也有点慌了,连忙解释道:“我没给过他钱啊,他哪来的钱啊?”
李泽川怒吼:“你在家看着他,你问我?!”
“我也不知道啊,”宋清觉得自己冤得很,又害怕邱明睿真出什么事,“他每天都呆在屋里,我没见他出去过啊,那,那他现在人怎么样啊。”
“他从昨天下午两点就去了,一直玩到现在,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宋清急得都结巴了:“我,我不是,我真不知道,我出去上班了,回来看他午饭也吃了,就以为他还在屋里打游戏。”
“你说什么?”李泽川突然静了下来,一字一顿道,“你去上班了。”
宋清捋了两把自己的头发,努力让自己冷静一点,解释道:“我找了份新工作,我每天把午饭给他做……”
“宋清你给我等着。”李泽川不等宋清说完就挂了电话。
结束音嘟嘟地响了起来,宋清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头,他现在也没心情去想和李泽川吵架的事了,满脑子都害怕邱明睿出事。
“叮咚”手机收到李葵的微信,李葵说李泽川已经坐飞机赶回去了,预计两小时之后落地,让宋清带着陈松先去赌场把人安抚住,陈松已经去接他了。
“好的,麻烦你了。”宋清回复完,急匆匆地去了衣帽间。
正换衣服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首饰展柜里似乎有些空荡,仔细一看,李泽川有两块手表不见了,一块百达翡丽一块江诗丹顿,加起来总价值都超过二百万了。
宋清一下就明白邱明睿赌博的钱是哪来的了。
什么叫家贼难防,真是现身说法。
也不知道这表被贱卖了没有,但现在宋清也来不及想这些了,先去捞人要紧。
陈松来得很快,还带着小月,小月在家守着辰辰,陈松带着宋清去赌场。
一路上宋清心急如焚,不停地让陈松开快点。
陈松安慰他:“宋先生您别着急,赌场那边李总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动手的,只等咱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