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四章
起来,顾大人去润州任司马已有数月。我之前忙着大婚,也没得空关注,他与夫人可还安好?”

    “父亲信中说,他们都还好,远离了京城,看看南地风景,也能换换心境。就是挂念殿下,让我多关照殿下的身体呢。”

    沈清羽摇摇头,理了理青禾的额发,“放心吧,我所图大着呢,实现之前,可不会让自己倒下。倒是你,顾大人愿收你当义女,你本可以过上官家小姐的生活,何苦跟着我。”

    青禾闻言,凝了神色,也笑了笑,“殿下说什么呢,有青禾在,能帮着您做不少事儿呢。小姐之前常说,殿下是有大理想的。只可惜……我想替小姐一起陪着殿下,我也相信着殿下。”

    眼见二人情绪低落下去,云蘅适时地插了话进来,“好好的‘金玉满堂’,寓意可好呢。怎的被殿下和你吃出苦味儿来了,咱们接下来怕是要忙起来了,可得趁热吃。”

    沈清羽听了,拿了一块蒸糕塞进云蘅嘴里,斜了一眼,“就你话多。”

    青禾也换了神色,又开朗起来,“就是就是!啊……对了!”

    说着,她狠拍了下自己脑门,倒是把沈清羽和云蘅唬得一怔,没等二人说什么,她赶忙道,“就想着金桔糕点了!殿下,昨日父亲的家书中,还让我给您提一声,近日水路上多了不少打着漕运旗号的私盐船,夜里换旗通行,连州县都不敢查。”

    沈清羽听完,又摩挲了一下手上的书册,“又是水路……”

    想了想,又摇摇头,“我才指认大皇兄谋害林文远,他以退为进,自请禁足……咱们暂时不能太针对他了。”

    “我的好殿下,这几本册子我可是真真拿来给你解闷的,您可倒好,又想上了。”云蘅吃完口中的蒸糕,将小几上的书册理了理,“您可别再想了,为了这场大婚辛苦了月余,趁着这当下,好好歇歇吧。”

    “我这两天可不是在歇么。”沈清羽轻笑一声,“安神香一点,我睡得人事不省的,还没好好歇呢?”

    “您是人歇,心不歇。”青禾回到桌边继续绣着手帕,“今早要是没把您劝回来,指不定您还要在书房呆多久呢。”

    “说不过你们,”沈清羽也不再争辩,把手上的书册也放到了小几上,抽出了之前看的游记,“那我就休息了,你俩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我被禁足了,你俩可没空闲着。”

    “放心吧殿下,”青禾举着手上的绣绷,“好看不?过两日得给兵部侍郎的姨娘送过去呢。”

    “青禾这手艺是真好,不怪夫人们喜欢。”

    云蘅正夸着,这时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小翠去而复返,在门口低头道,“殿下,管家遣人传话,前头澧王府上来人了,在前厅吊唁驸马,另遣了府上的半夏姑娘来给殿下问安。”

    “这可得辛苦我们的大忙人云蘅了,”沈清羽闻言,拿游记掩嘴而笑。

    “云蘅姐姐辛苦,我这就让小厨房多给您备些点心。”青禾连忙跟着附和,眼尾带笑。

    云蘅轻哼一声,便也不在意,向着门边走去。

    不多时,小翠就引着澧王身边的贴身侍女走了进来。

    见了礼,沈清羽便让青禾给她看了座。

    那侍女小心地观察了一下沈清羽的神色,见她眉宇间仍是缠满愁绪,回话声音也不禁轻了几分。

    “澧王殿下前几日偶感风寒,高热未退,昨夜刚刚清醒。”

    “今日便命奴婢过来,看看您,特奉柏子仁一匣,可佐安神香同用。澧王殿下希望殿下保重身体,莫要太过伤心。”

    沈清羽皱了皱眉,叹道,“六弟有心了。此时节气候多变,六弟才是正该注意身体。”

    说完便对青禾吩咐道,“你去库房里取一些父皇赐的龙脑香和苏合香来,”转头对半夏说,“六弟府中想必是不缺各类药材的,你便取些香回去,均有清心安神的效用……”

    青禾领命去了,留下半夏陪沈清羽说着话。

    “近日王府内医官验药时发现,宫内分拨下来的‘上等茯苓’味涩如土,签封却标‘尚药局供’。前几日,府内从药材商人那收来一批茯苓,品质和往日宫内的一样,价钱却十倍不止。”

    “澧王殿下知晓殿下平时一直在收集此类信息,便命奴婢,务必要告知给您。”

    原本宫中的药材出现在了市集,沈清羽眼尾一挑,随后敛了神色,微微一笑,“六弟有心了,替我谢谢他。”

    不多时,青禾拿着一个青匣与一个白瓷小罐走了进来。

    “我让你取香,你这是又拿了什么来?”沈清羽不解。

    青禾将手中的两样物品置于桌上,笑道。

    “香是殿下让我取的,这小罐是昨日父亲送来的南地特产,蜜渍金桔,说是润州初霜后采的,最是润肺。我想着澧王殿下高热方退,含一枚解药苦,再好不过了。便斗胆一齐拿来了,殿下不怪吧?”

    “你倒是有心,”沈清羽转头对着半夏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