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沈,朋友啊?”江不语自来熟地打招呼。
男人抬头,看到江不语时眼神微动,随即露出温和笑容:“这位就是江顾问吧?久仰。我是民俗研究所的研究员,姓白。”
“哦哦!白研究员您好!”江不语赶紧擦了擦手,跟对方握了握。手感温暖干燥,很有力。民俗研究所他知道,是妖管局的兄弟单位,专门研究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
“那镜子可邪门了!”江不语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差点把我吸进去!多亏老沈……呃,沈警官身手好!”
白研究员推了推眼镜,笑容意味深长:“据我们所里的古籍记载,那面镜子是清末一位西域富商带回来的,有个名号叫‘心镜’,据说能照见人内心的**与恐惧。它会攻击你,或许是因为江顾问内心……有着非同寻常的秘密或**?”
江不语心里“咯噔”一下,干笑两声,脸上笑容有点僵:“哈哈……我能有什么**,无非是食堂红烧肉管够,工资按时发……”
白研究员但笑不语,起身告辞:“沈警官,江顾问,我先回去整理资料,有发现再联系。”
看着白研究员离开的背影,江不语捅捅沈寂寒:“这白研究员,什么来头?感觉怪怪的。”
沈寂寒看着食堂门口方向,目光深沉:“民俗研究所,确实有这个人。”
“但?”
“但他三个月前就请假回老家了,还没回来。”
江不语筷子“啪嗒”掉在桌上:“所、所以刚才那个是……?”
沈寂寒没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江不语后背发凉:“暗影会的人已经能伪装得这么像了?还敢大摇大摆进妖管局食堂?”
“看来,”沈寂寒放下筷子,“他们很着急。”
“着急什么?”
“着急确认你的身份。”沈寂寒看向江不语,目光如炬,“或者说,确认你''''容器''''的资格。”
江不语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自从“白研究员”事件后,妖管局内部的安保级别提到了最高。江不语感觉自己像个重点保护动物,走到哪儿都有同事投来“慈爱”又“同情”的目光,连去食堂打饭,打菜阿姨都会多给他舀一勺肉,语重心长地说:“小江啊,多吃点,才有力气……跑得快。”
这种被当成易碎品的感觉,让江不语很不爽,他可是要成为妖管局王牌的男人(自封的),怎么能天天被当吉祥物供着?
然而江不语每天的乐趣依旧是嗑瓜子、刷八卦论坛,以及骚扰对面工位上认真写报告的沈大佬。
“老沈,你看这个!”江不语把手机屏幕怼到沈寂寒面前,“论坛上说,城西‘妖精酒吧’最近晚上老有黑袍人聚会,神神秘秘的,还点一种叫‘深渊之吻’的特调酒!听着就很暗影会!咱们去扫黄打非呗?”
沈寂寒头也不抬,笔尖在报告纸上沙沙作响:“证据不足。那是狼妖开的清吧,顾客穿黑袍是风格。”
“风格?大夏天穿黑袍不是有病就是心里有鬼!”江不语据理力争,“而且‘深渊之吻’哎!这名字多中二!绝对是暗号!我以我多年看刑侦剧的经验担保!”
沈寂寒终于抬眼看他,眼神里写着“你的经验仅限于把凶手气死”:“你的任务是休息。”
“我休息好了!浑身是劲!”江不语站起来做了个扩胸运动,结果动作太大,扯到了某根还没完全恢复的筋,“哎哟……你看,我需要活动筋骨才能好得快!”
这时,沈寂寒桌上的内部通讯符亮了,传来老白焦急的声音:“寂寒,不语,快来分析科!有情况!我们监控的一个联络点有异动,他们可能在转移物资!”
江不语一听,瞬间满血复活,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干活了老沈!”
沈寂寒叹了口气,合上报告,拿起剑跟了上去。
分析科作战室,大屏幕上显示着,城北一处废弃仓库的实时监控画面,几个黑影正在匆忙地往一辆货车上搬箱子。
“根据能量探测,”老白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波动,“箱子里应该是某种违禁的炼金材料,可能用于制作攻击性法器。他们很警惕,设置了反侦察结界,我们的人无法靠太近。”
“直接端掉?”一个行动组的组长摩拳擦掌。
“不行,”老白摇头,“仓库结构复杂,容易有埋伏,强攻可能造成伤亡,也容易让他们趁乱销毁证据。”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刚进门的沈寂寒和江不语。这种需要潜入、侦查、精准打击的任务,简直是为他们俩量身定做的。
江不语立刻挺直腰板,脸上写满了“选我选我”。
沈寂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