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官司给断了。真的假的,回来抓了那李婆子来审,不需二十板子,就叫她什么都交代了。”老太太的心偏着呢。

    “是有这么一个人。”沈涿溪知道些这里头的曲折,便同她解释:“那人姓徐,我记得是叫徐嘉阳。是邵武姑丈家学堂里的一个学生,跟着姑丈念了几年的书,他家里穷,进京赶考的钱都是族里给凑出来的,去岁名落孙山,抑郁不得志了几日,在梧桐街听了些哄人的话,就重整旗鼓了,现,在城西富里巷找了个抄书的活,起先是勉强糊口熬日子,但他竟是个妙人,凭着自己读过几本实在书,能作几句酸诗,最擅些闺阁郁郁,百转回肠的腔调,他写的曲子如今可是梧桐街上炙手可热的稀罕物,好几家琴楼竞高价也要去买。”

    “有那不服气的嫌他坏了读书人的气节,拿着文章上门同他理论,这人倒好,还真能说个一二来,想肚子里有点子墨水的,赶下一届大考,他若上心学习,未尝不得高中。至于从外头送东西进来,大表姑娘也不是头一个,这风气不还是三姑娘她们给带出来的,先是拿钱叫小厮们出去买些东西,后头又有什么姨表亲戚不招老太太待见,小东小西的也都惦记着从李婆子那里往来。要是老太太不查还好,真照你说的,抡了板子,还不知道得闹出多大动静呢。”

    沈云岫起身鼓掌,一副我就说如此的模样,继续反讽:“还真是随根儿,是老太太教得好。”

    “又贫。”沈涿溪笑着说她,“左右不干咱们的事儿,你只当不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