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钱也不行。
小组汇报有惊无险地结束,季苔干干巴巴地讲完了ppt。过程中,台下的同学们都在做自己的事,没什么人在听她讲ppt。
季苔放松地回到座位上,恢复事不关己的状态。
苏溢对她点头致意:“你讲得很好。”
她身旁的上官相因也微微颔首,季苔自觉演讲水平一般,却受到两个室友的肯定,有些受宠若惊。
季苔讲完时刚好下课,老师便示意同学们休息一会儿,安静的课堂很快传出活跃的谈笑声。
身后两个女生的对话传进季苔的耳朵:
“你知道下一个要讲的是谁吗?”
“谁啊?”
“是沈观棋!”
“我天——他也选了这堂课?我都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选了这堂课的是资南星,但是资大少爷潇洒去了,就让沈观棋代替他来讲ppt了。”
“真不愧是好室友,我可不愿意帮人讲ppt,还要被老师点评,社恐真的很害怕TVT。”
“你怕,沈观棋还会怕?他可是A级生,老师怕他都来不及。”
“也对哦,我只是区区C级……”
上课铃打响,一个高挑瘦削的男生走上讲台,手里空无一物,表情冷淡,一副眼下无尘的模样。
他刚一站上讲台,还没开始讲,就收获了全场热烈的掌声。
季苔也顺势望向讲台上侃侃而谈的男生,沈观棋,学院里为数不多的A级生,家世显赫,性情冷淡,外界只知道他和他的两位室友是往来密切的好友,此外便对他的人际关系一无所知。
说起他的室友之一……
季苔不由得想起早上的梦,颇为郁闷地鼓了鼓腮帮子。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她对大名鼎鼎的学生会长根本没有那种心思,反而因为他不凡的出身和S级的超然地位,对许昭晦敬而远之还来不及。
梦到和许昭晦谈恋爱什么的,也太离谱了吧。
她又不是他的梦女。
而且这个梦里的许昭晦还那么……不正经。
这像话吗.jpg
和学校官方网站上的照片和视频简直两模两样。
季苔暗自抿唇,恋爱里的许昭晦,会变成那副样子吗?
恰在此时,沈观棋结束了自己的讲述,走下讲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之前,从季苔的身边经过。
重新响起的掌声将季苔的这缕思绪挥散,她摇了摇头,不去想已经过去的梦境。
*
苏溢有夜跑的习惯,初来乍到,为了拉近和室友之间的关系,季苔也和她一起跑,但她的体力实在不及苏溢,往往苏溢跑五圈下来,季苔还在第三圈苦苦挣扎。
季苔跑了一天就想放弃,但又害怕给苏溢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好咬牙坚持,时间久了,也慢慢适应了,能勉强跟上苏溢的节奏。
没想到,今天的夜跑还加入了上官相因。
“相因说她心情不好,问我平时怎么解压,我说夜跑。”
苏溢维持一贯的言简意赅,季苔见到一身运动装的大小姐,一副要狠狠跑个十几圈的架势,还没跑呢,小腿肚就忍不住发起颤来。
上官相因看见季苔,倒是有些惊讶:“还以为我们好学的季苔只爱去图书馆呢,原来操场上也能见到你的身姿呀。”
季苔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社交技巧几乎为零,在上官相因成为她的室友之前,她和苏溢在这间三人间相处得很愉快。
苏溢话少,季苔多数时候和她没什么交流,两个人一直相安无事。
但上官相因的性格和她们大不相同,家里是时尚行业领头羊的大小姐,和她们两个C级生不一样,一入校就是B级,偏偏说什么“这里风水更好更适合她”,硬是入住这间C级生的宿舍,成为了季苔的最后一位室友。
身为社交苦手,季苔从来没有和上官相因这样高人气的女孩近距离接触过,难以适应这位突然降临的室友。她原本以为话少的苏溢会和她站在同一个阵营,没想到苏溢很快就和上官相因名字相称,互叫“相因”“小溢”。
只对她,自始至终都是生疏的“季苔”二字。
就像现在,原本只有她和苏溢两个人的夜跑活动,上官相因也轻而易举地加入进来,并且和苏溢相谈甚欢。
而体力不支的季苔只有大口喘气的份儿。
上官相因一来就超出了她平时的跑步速度,对苏溢来说没什么,但季苔已经习惯了往常的配速,苏溢也会默默配合她降低速度,因此跑起来还算轻松。
现在骤然加快,她的呼吸节奏完全凌乱。
强撑着跑完第六圈,季苔停留在原地缓解心脏的不适,手掌撑着膝盖,额头的汗水润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