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临到要说的时候，沈若凡又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师尊？”诸天夜见他望着自己在出神，不由喊了他一声。

    “爱徒，”沈若凡回过神来，对他莞尔一笑，“你不用去投胎的吗？”

    “师尊，我哪也不去，”诸天夜道：“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永远看着你，守着你，你只能是我的。”

    “可你是个魂魄啊，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的肉身已经损毁，不能用了。”

    “需要为师帮你重塑肉身吗？”

    “不用。”

    “为什么不用？”

    “师尊现在，”诸天夜说着视线移下，望向他的肚子，“怀了我的孩子，需要保重身体。”

    “你知道？”

    沈若凡回想之前，是了，他既然一直待在他的身边，那自然是知道的！想到他知道了，沈若凡不由有些羞涩，又有些埋怨，“那之前，你和我，不是做梦？可你不是魂魄吗？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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