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筝他们也紧随其后,白光一闪,祝筝出现在一片开阔草地上,宋轻白四人消失不见。
之前云隐宗五人也曾进过小秘境,几人分开的情况也遇见过,故而祝筝并不慌乱,她的手轻轻转动手腕上的储物手环,这是之前柳珚送她的生辰礼。
随后祝筝手上出现一个棕色的小匣子,里面有一只小小长着翅膀的小虫,泛着蓝光,这种小虫名为寻影蝶,是宋轻白在外历练时无意中得到的。
寻影蝶中有一只母蝶,若将血液日以继夜喂给母蝶,母蝶吸收血液后会产下许多只子蝶,子蝶会根据血液来寻找其具有相同血液信息的母蝶。
云隐宗五人之前便将五人混合的血液喂养母蝶,如今母蝶在祝筝手里,其余四人各有一只子蝶,祝筝只需要在原地等候片刻,子蝶就会带着宋轻白等人找到她。
祝筝四处观望一会儿,纵身翻到不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她身上虽具有佛骨,却一直未曾激发,这让她躲过了各方势力的垂涎,却也抑制了她的修炼。
故而祝筝的修为是五人中最低的,宋轻白四人都已为金丹期,而祝筝才为筑基巅峰,迟迟没能找到升为金丹期的契机。
让祝筝拿着寻影蝶中的母蝶是五人深思熟虑过的决定,让身为金丹期的四人来寻找筑基期的祝筝是最为稳妥的。
祝筝百无聊赖的等着师兄师姐,望着远方发呆,忽而发现东面出现一个极速移动的黑点。
定睛一看,是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男性修士,不过这位修士的状况看着却不太好,白衣上有着大片大片的血迹,快将衣服染成红色,他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苍白,脸色灰暗,像是将死之兆。
年轻修士很快便来到祝筝所藏身的树下,似是终于体力不支,扶着树艰难喘息。
祝筝坐的高,又借着树叶遮挡,年轻修士并没发现在他头上还有其他人。
年轻修士掏出随身携带的丹药放入口中,盘坐在树下调息。
祝筝不想多事,便继续潜伏在树上,一时间,两人之间相安无事。
可很快,平静便被打破。
远处又来了四位修士,有男有女,衣着不凡,穿着统一的服装,想来是同一宗门的弟子。
“殷不凡,将噬血草交出来!”四人中唯一的女修士对着树下调养生息的年轻修士开口。
祝筝挑眉,别看噬血草这名字听着比较邪恶血腥,在小册子上却排名在前。
没想到这噬血草这么早就被找到。
殷不凡擦掉唇边血迹站起来,冷笑一声:“这噬血草是我先找到的,凭什么给你们?”
对面的其中一个男修士不耐烦开口:“叫你交出来便交出来,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快点,我们还可饶你一命。”
“饶命?刚才你们对我可是下的死手,想要杀人夺宝便直说。”殷不凡缓缓抽出手中之剑。
修真界中杀人夺宝的事迹屡见不鲜,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在高阶修士眼里,低阶修士便如同蝼蚁。
殷不凡与对面的四人都是金丹中期,可寡不敌众,殷不凡又被之前的偷袭重伤,这一局谁胜谁负似乎已明了。
可殷不凡站的笔直,不曾退后一步。
对面四人掏出武器,近身而上。
一股又一股的剑意被激发,溢出的灵力将四周席卷了个干净。
祝筝抿着唇看着这场以多打少的战局,手指微微蜷缩。
她虽来到这修真世界十八年,也知道这方世界的残酷,可师父和师兄师姐将她保护的密不透风,出去历练向来是师兄师姐冲在前,将祝筝掩在身后。
所以祝筝还未见过这样的残酷场面。
谁是谁非刚才几句就已分明,祝筝心脏不断紧缩。就在殷不凡的破绽被对面一人抓住,心口即将被剑刺个对穿的时候,祝筝轻轻叹了口气,手腕一翻,召出她的溶月琴。
琴身通体银白色,似有流光蜿蜒而过,琴弦纤细坚韧。这是谢清风生前请锻造大师给祝筝量身定做的武器,治疗为主,攻击为辅。
祝筝嘴唇轻启,默念心决,手指在琴弦上勾勒,一道灵气悄无声息加入战场。
只见刚才还处在生死一刻的殷不凡胸前升起不大不小的蓝色屏障,对面之人只觉得本该刺穿心脏的剑突兀停滞。
而殷不凡顿觉一股灵气进入体内,那灵气微凉,抚平了身上伤痛,刚才重伤快要支撑不住的身体竟奇迹般有了力量,当即架剑横扫出去。
对面几人未曾预料这一突发状况,被恢复大半的殷不凡的灵力震的后退。
四人看着突然现身的祝筝惊诧不已,殷不凡却不曾回头,一鼓作气抓住机会攻上前去。
祝筝还在源源不断往殷不凡体内输送治疗灵力,就在这生生死死间,殷不凡似有所悟,修为竟由金丹中期突破到金丹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