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夜鱼干手和泥爪收到“贡品”时很满意…
可今早鱼干手竟鬼鬼祟祟绑架大侠!
去了超明亮的地方!
闯进白到刺眼的房间。
人类对着大侠身体戳戳按按。
人类用冰块硬石听心跳!(大胆!)
人类结论大侠不在意,但鱼干手松口气的样子,让大侠有点在意但不多,直到听见恐怖禁令——
(1)“禁止抓老鼠!”
(2)“禁止晒老鼠干!”
(3)“禁止往花屋运怪东西!”
袁山亭瞧见一团灰毛球安静地背对着她们坐着,尾巴尖没精神般低垂,偶尔轻轻左右一下扫地面。
大侠…这是在难过?她心里想着,脚步放得更轻更缓,慢慢朝那团背影挪近。等靠近后,一丝几乎听不见、细细弱弱的呜咽声钻进了耳朵里,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昨晚荀女士跟她说的话:“山亭啊,猫的心思可不像狗一样写在脸上。它们的心思藏起来了,要多看、多陪伴,才能发现。要是真想养猫,就应该读懂它们那些小情绪,也要明白,猫有猫的性子,陪伴时间也就那么十几年。”
“阿亭!”
那声又担忧又急促的呼唤一下子将袁山亭从走神状态拽回来。
袁山亭抬头一看,郁见月正举着手机,那架势分明给防疫站打电话来处理大侠昨晚送来那份特殊的“快递”。
身为花屋的老板,店门外头摆着这么个东西,她郁见月必须得处理干净,这是开门做生意的基本。
因此,郁见月第一时间察觉大侠蔫巴巴的小模样,无法立刻过去摸摸它、哄哄它。
只能请求袁山亭的暂时安抚,毕竟大侠可是很记仇的呢。
一声呼唤,一个眼神,袁山亭瞬间明白郁见月的意思,她一手托住大侠屁股,一手托着大侠胸口,让大侠面朝绿墙。
大侠难得乖巧,也没有挣扎。
[泥爪~]大侠感受被那股好闻的泥土味包围,整个状态呈放松模样舒服靠在袁山亭身上。
“哎呀~这是谁呀?原来是威风凛凛的大侠呀!”
“帅气的猫猫快递员!”
“是【有间花屋】的老大哦!”
[泥爪!]
大侠的视线越来越开阔,离花屋越来越远了,花屋消失前,它看见几个“白花花”的东西和鱼干手交谈什么。
“鱼干手…”大侠呜咽一声,头往袁山亭的外套里钻。
平稳的步伐节奏被呜咽声打破,随后袁山亭略微提速让大侠的视线里彻底消失“白花花”的身影。
人们总说猫是只冷漠的生物,没有任何情感。
在过去的日子,郁见月见过大侠的各种情绪的行为模式,她和袁山亭都一致认为让大侠亲眼目睹“礼物”被处理掉,它会难过的。
郁见月比任何一个人都喜欢大侠的“礼物”。
大侠吧唧吧唧地舔着猫条,耳朵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泥爪在旁边絮絮叨叨。
[嗯?真奇怪……]大侠的脑瓜冒出问号,[明明很满意的呀?干嘛送给别的人类。]
[难道是鱼干手养了小弟!]
[一定是这样!]
[白花花一团的人类,看起来就好弱。]
大侠脸上的得意劲快要溢出来,可一想到那个“白花花”,耳朵就忍不住垂拉下去,尾巴尖也不知在空中画了多少个圈圈。
终于,在猫条的美味中,想明白了!
[原来鱼干手藏着掖着独食,是偷偷养了小弟。]大侠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动作突然卡住了,圆溜溜的眼睛充满嫌弃,[哼,那个白花花,又丑又弱唧唧,怪不得不让我知道!]
[啧,果然啊!]大侠舒服地晃晃脑袋,爪子在地上踩了踩,屁股傲娇地一撅,精准地对准了袁山亭的方向,[离开我的英明领导,鱼干手就是不行呢!]
袁山亭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之前见月的话:要是大侠突然对你撅起屁股,那是猫猫表示信任的邀请,想让你闻闻它的小屁屁,算是“交换”信任吧。
回礼的方式袁山亭大概知道。
“呀呀呀,我们大侠还蛮有老大气势的嘛!”
袁山亭笑着蹲下,正对着那毛绒绒的小屁股,像吹蒲公英般,“呼——”地吹一口气。
[泥爪还是蛮忠诚的!]
“咕噜咕”传来,那声音夹了几个度,大侠在袁山亭脚边狂蹭。
看大侠这模样,袁山亭心想着:刚刚应该是猫猫之间说“收到,明白了”的方式呢?
这算是被猫老大保护了吧?
那给大侠的回礼,应该会喜欢的吧。
琥珀眼眸就这么慢慢眨着,蕴藏深意袁山亭早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