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哈哈”干笑两声，没有傻瓜到追问为什么。
可是程野会追着他杀啊！
程野：“因为你太烦了，我想赶你走。”
“……”林阳往肚子里吞了块黄连，苦得实在咽不下去，抱头大喊，“哥！你非得把话说这么直白吗？！我不是都自己找好台阶了吗？！您就不能发发善心，就这坡下个驴？”
程野不说话，眼神清澈地看着他，只差在眼睛里明晃晃地写“你看我像善人还是像驴”。
林阳把黄连混着口水一道吞下去，笑嘻嘻地继续贴脸，“哥，今晚新品发布会，你也去呗。”
“不去。”程野抬手就要关门。
林阳连忙把脚伸进去卡住。
程野果然停手。
林阳趁机钻进去，“嘿嘿，哥，我就知道你嘴硬心软。”
“再说滚出去。”
林阳忙住口，“那我说正事，哥，今晚这事儿我觉得你还是去一趟比较好，你不去有些人不知道多高兴呢，咱就是专门去膈应他们一趟也值啊！”
程野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声音冷淡，“你走吧。”
“行。”林阳说走就走，说话间已经到了门口，“你答应了哈，哥，到时候我来接你。”
程野抬头，蹙着眉看他一眼。
“得嘞，就这么定了！”林阳笑盈盈地关上了门。
*
晚间，宿舍其他人坐林叙白他爹父亲助理开的车，边悦溪因为是工作人员，提前一个小时就到场去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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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和参加岗前培训去了。
从小会议室出来，边悦溪总算有机会打量一下活动地点。
这个宴会厅处于酒店29层，宽敞的大厅里其他服务工作人员正忙着给糕点和酒水摆盘，四面的拱形门窗上一尘不染，蓝白相间的顶部刻着精致的浮雕花纹，同色系的地毯花纹精细，颜色也与天花板交相辉映，光天花板垂下来的水晶吊灯都有数十盏，整个大厅亮如白昼，映照这墙壁上那些外国名画，仿若误入什么名画画展一般。
这些画大多都是真迹，边悦溪认得出。
只有少数几幅是仿品。
毕竟真迹都在博物馆里保存着。
即便是这样，那几幅的画工也足以以假乱真，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HELIOS-7集团还真是财大气粗。
发布会很快开始了，边悦溪意犹未尽地退到一边。
他从初中开始上美术班，高中三年也参加了美术生的集训，艺考成绩也不错，后来因为一些不可抗因素选了化工专业。
*
HELIOS-7集团的新品发布会做得中规中矩，签到入场、播放企业宣传片、新品展示，接着媒体与公众互动。
之后的流程就是大家举着高脚杯满场社交了。
边悦溪的工作就是端着圆托盘在人群里穿梭，方便这些晚礼服燕尾服贵人们随时随地取酒放杯。
“诶，你等的人来了，不去找他喝一杯？”
一道清脆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边悦溪端着托盘朝声源走过去。